顧臨淵看著“失敗”兩個字。
“結論不準確。”
“筆在我手裡。”
“我主動停止。”
“成年人要學會接受敗局。”
“蘇念念。”
“拒絕改判。”
她護住筆記往後退，椅腳碰到桌腿。
夾在最後幾頁裡的東西滑了出來。很輕的一聲。
半截竹條落在地板上。
蘇念念手上的動作頓住。
竹條斷口己經磨平，表面有一道舊裂紋。她不會認錯。
車禍後，她去整理小排練廳，在器材櫃最裡面找到它。完整的那根斷成了兩截，一截留在事故現場，一截被她帶回來，塞進自己舞鞋盒底下。
她沒有告訴顧臨淵。
蘇念念彎腰撿起竹條。
“你什麼時候拿的？”
“上週。”
“你翻我舞鞋盒？”
“找護踝。”
“護踝在上層。這個在最底下。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看見就順便偷走？”
“工作室物品不構成盜竊。”
“這上面寫你名字了？”
顧臨淵抬了下右手。
蘇念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竹條尾端有兩個很淺的刻痕。一個“顧”字，只完成上半部分。旁邊還有一條歪斜的短線，像第二次落刀後沒能繼續。
她的語氣沉下來：“你拿它練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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