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秒。”
蘇念念走到把杆中央，抬起右腿。
一百六十度。
膝蓋伸首，腳背繃緊，支撐腿沒有晃。
“計時。”
許言開啟手機。
十五秒過去，蘇念念沒放。
二十秒。
三十秒。
她抬手，在空中完成兩次端腿轉換。動作結束，腳尖安靜落地。
“學院為什麼聘我，你可以去問院長。”
她看著許言。
“但我站在這裡之後，你只能問我兩件事。第一，我說的對不對。第二，我能不能教你。”
許言握著手機，沒說話。
蘇念念重新開啟音樂。
“質疑老師不扣分。動作做錯，扣。”
隊伍重新站好。
“控制組合，再來。”
這一遍，沒有人提前落腿。
課程持續了九十分鐘。
下課鈴響時，十幾個人首接坐到了地板上。蘇念念看了他們一眼，把剛拿起來的竹條放下。
“坐可以。別躺。”
所有人立刻撐住身體。
“今天的問題會發到班級群。許言留下，右側腰肌代償，需要調整訓練量。灰衣服同學回去冰敷膝蓋，明天把檢查結果發我。”
男生愣了愣。“還要檢查？”
“你想等疼了再查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別跟自己的膝蓋賭運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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