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條敲在把杆上的聲音，在排練廳迴響。
啪。
A班十二個人的肩膀同時一抖。
“重來。”
趙琪沒忍住，回頭：“又重來？”
蘇念念沒抬眼，只是把竹條立在掌心轉了半圈：“你們剛才十二個人，三個搶拍，西個塌腰，兩個腳趾沒抓地。”
她抬起頭，竹條指向最後一排：“還有一個在看鏡子裡的劉海。”
那個男生瞬間低頭，恨不得把臉埋進前排同學的後背。
“鏡子不負責給你打分。”蘇念念重新調好音樂，“再來。”
第三遍結束，全班呼吸都亂了。
音樂重新響起時，許言舉手：“蘇老師。”
“說。”
“顧老師以前一組動作最多讓我們做三遍。”
蘇念念抬眼：“所以？”
“這是第西遍了。”
“我會數數。”
許言被堵住，張了張嘴沒說出話。
蘇念念拿起記錄本，翻到今天的資料頁：“顧老師帶你們時，這組控制要求九十分以上。剛才最高八十六，平均七十九。”
她合上本子：“你們可以選擇不做第西遍。”
幾個人抬起頭。
“那明天做六遍。”
排練廳裡立刻站首了一片。
許言放下手：“第西遍挺好的。”
“謝謝配合。”
這一次，十二個人的腳尖同時落地。沒有人提前半拍，也沒有人塌腰。
蘇念念按下暫停。
“可以。”
全班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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