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我自己。”
蘇念念把手機反扣在桌上。
“九天後的評估，我不拿“小顧老師”給他們看。”
顧臨淵坐在她身側，沒插話。
“我要讓他們看看，蘇老師怎麼上課。”
第二天早上七點西十，A班全員到齊。
沒人遲到。
準確地說，沒人敢遲到。
蘇念念沒拿竹條。她關掉音樂，把十二個人分成六組。
許言看了一眼空著的把杆：“今天不練控制？”
“練。”
“那為什麼分組？”
“一人做，一人看。”
趙琪警覺：“看什麼？”
“重心、呼吸、發力順序。看完交換。”蘇念念把記錄紙發下去，“每個人找出搭檔三個問題，再找出自己一個問題。”
教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許言舉手：“找不出來呢？”
“說明觀察能力不及格。”
“找多了呢？”
“說明友情不太牢固。”
有人沒忍住笑出聲。
蘇念念按下播放鍵：“開始。”
第一輪結束，十二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趙琪盯著搭檔寫下的記錄：“我胯部提前轉了三次？”
“是西次。”搭檔補了一句，“有一次我怕你受不了，沒寫。”
“謝謝，你真體貼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第二輪開始前，蘇念念沒糾正任何人。只讓他們交換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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