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。”
男生愣了。
“沒有他，我到不了這裡。”蘇念念的聲音很平，“但如果我自己練得不夠，他教再多也沒用。”
“老師能告訴你門在哪裡。腿得你自己抬，疼也得你自己受。”
“誰替不了誰。”
門外傳來一聲輕響。
孟老師靠在牆邊，手裡夾著聽課記錄。
學生們轉頭。
“看我幹什麼？”孟老師揚了揚下巴，“她講錯了，我會進去。沒去，就繼續練。”
蘇念念看向鋼琴老師。
“從後腿控制重新來。今天不追九十度，誰的腰先動，誰加兩組平板支撐。”
教室裡一片壓低的哀嘆。
她敲了兩下竹條。
“還有力氣出聲，看來兩組不夠。”
所有人閉嘴。
伴奏重新開始。
唐恬只把腿抬到六十五度。
肩背沒有頂起。
蘇念念從她身邊經過，只留了一句：“保持。”
唐恬撐滿了八拍。
——
週三下午，蘇念念回到工作室。
顧臨淵坐在鏡子前改編舞稿，桌邊放著幾張畫滿線路的紙。他右手寫得不快，寫完一段便停下來活動手腕。
蘇念念換好鞋，從他身後經過，把溫水放到他手邊。
“寫半小時了。”
顧臨淵放下筆：“二十七分鐘。”
“你連這個都算？”
“防止有人誇大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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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西十六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