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，蘇念念的手機每天早上六點響兩次。
第一條是星瀾的排課通知。
第二條是念淵工作室的編舞稿更新。
週二、周西在星瀾，週一、週三、週五回工作室。
剩下兩天，理論上休息。
之所以說“理論上”，是因為顧臨淵會在週六上午發來新編的八個八拍，孟老師會在週日下午通知她週一前交教學總結。
看起來兩邊都不佔她休息日。
兩邊只是默契地認為，她沒有休息日。
蘇念念抗議過。
顧臨淵聽完：“編舞稿可以週一看。”
孟老師也說：“總結可以今晚交。”
兩個人都很體貼。
體貼得她想把手機關機。
——
週二上午，助教評估結果下來。
孟老師把表格放到她面前。
“透過。”
蘇念念先看評分，再看評語，最後確認簽名和公章都在，才抬頭。
“孟老師，您今天看起來特別和藹。”
“分數己經錄入，誇我沒用。”
“發自內心。”
“那就不太值錢了。”
孟老師指了指排練廳：“A班把杆課，十分鐘後開始。獨立帶課滿一個月，別讓我發現你只會透過評估。”
蘇念念收起表格：“放心，我還能透過學生來證明。”
“學生不是考試。”
“比考試難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九點，伴奏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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