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瀾的臨時通知，通常不講道理。
早上九點，蘇念念剛把A班的訓練記錄收齊，孟老師推門進來，一張接待流程表拍在音響上。
“下午講座，你負責接待。”
“我下午有排練。”
“講座西點結束。”
“我三點半要走。”
孟老師看著她：“評估材料裡有一項，助教公共事務參與度。”
蘇念拿起流程表：“是林老師的講座？那我去。”
孟老師己經走到門口：“怎麼，認識？”
“見過。”
“那更好。別遲到。”
“孟老師，我什麼時候遲到過？”
十二名學生同時低頭。
沒有人敢替她回答。
蘇念念轉身：“今天加一組核心。”
趙琪震驚：“老師，通知你去接待的是孟老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為什麼罰我們？”
“因為你剛才的表情不夠尊重老師。”
教室裡頓時一片哀號。
——
下午兩點，報告廳坐滿。
講座主題是《退役舞者的職業轉型》。臺上沒有佈景，一張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塊移動白板。
林心悅提前十分鐘到。
深色長裙，走路不快。工作人員想替她拿電腦，她擺手，自己放到桌上。
蘇念念遞上溫茶。
林心悅看見她，頓了一下。
“蘇念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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