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父握著她的手，停了幾秒。
“小時候送她去學舞，她摔了就哭，哭完還要回去接著練。”
蘇念念小聲抗議：“爸。”
蘇父沒理她。
“她嘴硬。受了委屈不說，認準的事也很難改。”
顧臨淵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得還不夠。”
“以後慢慢知道。”
蘇父這才把女兒的手送過去。
“好好對她。”
顧臨淵接住。
“嗯。”
只有一個字。蘇父卻點了頭。
蘇念念站到顧臨淵面前，抬眼打量他。
顧臨淵也在看她。
“緊張嗎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
“還緊張？”
“更緊張了。”
臺下安靜了一瞬。
顧思恬捂住嘴。她哥今天超常發揮，居然一口氣認了兩次慫。
儀式繼續。
主持人翻開誓詞本，剛念出第一句，顧臨淵便開口：“不用這個。”
主持人愣了愣，看向蘇念念。
蘇念念提起裙襬站穩：“巧了，我也沒背。”
臺下響起笑聲。
顧思恬毫不意外。讓這兩個人按流程走，本身就是婚禮策劃行業的重大誤判。
主持人後退一步，把舞臺交給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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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二十七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