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條。”
蘇念念看過去。
任何情況下，創作者署名不得因商業安排、輿論壓力及履約能力被單方面刪改。
這是顧臨淵當年親筆添上的內容。
電話裡陳素沒有催。
顧臨淵對著手機說：“回覆他們，《歸來》不接受單署名。所有創作記錄、排練錄影和版本修改時間一併傳送。演出可以取消，署名不能交易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再告訴法務，把這一條加入工作室以後所有合作模板。”
陳素應下，結束通話電話。
蘇念念盯著那份協議：“你知道這次藝術節有多少媒體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工作室會損失多少？”
“財務會算。”
“顧臨淵。”
他俯身把她手裡的碗扶穩：“你生孩子，不是退出創作。暫時站不上舞臺，也不代表別人可以把你的名字擦掉。”
顧思恬原本還在逗顧念，聽到這裡抬起頭。
“念念，你別勸他。咱們家這位在署名問題上，比產房門口還難挪。”
蘇念念沒接話。
她低頭喝湯。喝了兩口，眼眶先紅了。
顧臨淵伸手抽紙。
“湯太燙？”
“嗯。”
顧思恬摸了一下碗邊：“溫的啊。”
蘇念念瞪她：“你今天話很多。”
“懂了。”顧思恬站起來，“產婦說燙就是燙。科學在月子期間暫停使用。”
護士推著小車進來。
“寶寶要去做檢查。出生資訊也需要再確認一次。”她拿出登記表，“姓名定了嗎？”
顧臨淵回答：“顧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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