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不是醒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她剛才出聲了。”
“顧思恬在旁邊。”
坐在沙發上的顧思恬立刻舉手：“人在，耳朵也在。你們繼續完成新手村任務，孩子交給我。”
蘇念念：“誰是新手？”
顧思恬指了指她腳下：“一個走五步就出汗的新手。”
蘇念念想反駁，低頭卻看見櫃門上的倒影。
寬鬆的病號服遮住了身體輪廓，可她仍能看出自己的肩線不平，腰背僵硬，重心偏向一邊。
那不是她熟悉的站姿。
更不是舞臺上的蘇念念。
她盯著倒影，手指抓緊顧臨淵的袖口。
“我連站都不會了。”
顧思恬臉上的笑收住。護士也停下腳步。
顧臨淵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櫃門。
“你會。”
“這也叫會？”
“你剛剛走了五步。”
“以前我能連續轉三十二圈。”
“現在不比以前。”
蘇念念抬頭：“可我是要回去的。”
她沒說回哪裡。在場的人都聽懂了。舞臺、排練廳、工作室，還有《歸來》。那些地方都需要一副能被精確控制的身體。
顧臨淵鬆開她的胳膊，改為握住她的手，讓她自己承擔更多重心。
“恢復分階段。先處理傷口，再找回呼吸，然後是盆底、深層核心、平衡和力量。任何一項沒透過，都不進入下一項。”
蘇念念聽到熟悉的訓練邏輯，肩膀鬆了一點。
“多久？”
“不設期限。”
“顧臨淵，我問的是，我還能不能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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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九十七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