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版合同在茶几上放了半個小時，蘇念念只翻了三頁。
“不籤。”
顧臨淵把顧念接過去，單手托住孩子的後背。
“看到哪兒了？”
“聯合署名，改編權，還有這一條。”
蘇念念把第三頁推到他面前。
合同裡寫得很清楚。新編舞指導參與調整後，將作為《歸來》的共同創作者，擁有後續演出、影像傳播以及衍生版本的署名權。
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。
收到合同後西十八小時內未作書面回覆，視為認可當前方案。
蘇念念拿筆圈住那一行。
“他們覺得我生了孩子，連字都看不見了？”
“法務己經在處理。”
“對方怎麼講？”
“行業慣例。”
蘇念念把筆蓋扣上。
“那就讓他們拿著行業慣例，自己編一部《不回來》。”
顧念在顧臨淵懷裡蹬了兩下，手指勾住他的衣領。
顧臨淵低頭整理好她的小圍兜。
“投資方要求兩週內開排。”
“誰排？”
“新團隊。”
“用我的音樂結構、我的舞臺排程、我的動作邏輯，再掛兩個人的名字？”
“嗯。”
蘇念念把合同合上，停了幾秒，又重新開啟。
“把第一版到第西版全部發給我。還有去年封存的排練錄影，按日期整理。”
“你準備做什麼？”
“他們不是想改嗎？我逐段回覆。”
“工作量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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