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停。”
“你剛才還嫌我打斷。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一個是你，一個是我女兒。”
進入第五個月後，顧念會翻身了。
翻過去容易，翻回來很難。趴累了就開始哼，沒人理她，哼聲會逐漸變大，最後發展成哭。
蘇念念第一次看她完整翻過去，連拍了好幾段影片發回家族群，又存了一份進家庭相簿。
有一段裡，顧臨淵伸手把孩子翻了回來。
蘇念念立刻出聲：“你幹什麼？她馬上就成功了。”
“她臉壓住了。”
“我看著呢。”
“己經十五秒。”
顧念趴在墊子上抬起腦袋，撐了兩秒，又倒下去。
蘇念念把她抱起來。
拍著女兒的背，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剛才是不是故意不跟我爭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覺得我雙標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心裡肯定覺得我以前訓練被打斷還發脾氣，現在她翻個身，我連計時器都不關就跑出來。”
顧臨淵把地墊上的口水擦乾淨。
“計時器是我關的。”
蘇念念低頭看了看顧念。
“她第一次翻身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能錯過。”
“所以嬰兒床明天搬進排練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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