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中間一定有著什麼誤會,老太太可不是那樣的人!!”
本來‘強行’被拉來當了證人,心情就不怎麼好的易中海,又第一時間跳出來維護起了聾老太太。
“老易,這事兒可有人親眼看見了的,是你一張嘴就能否認得了的事兒!?”
何雨柱都還沒開始追究責任呢,劉海忠就先把基調給定下了,好像跟聾老太太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一樣。
郝仁定睛看著這一切,卻也不開口去阻止,像是故意縱容著事態發展,好從中獲取更多的資訊,最後才能做出更好更準確的決定。
原以為劉海忠只是在為難聾老太太,誰知他立馬就調轉槍頭對準了何雨柱。
“領導,何雨柱就是知道了燒他房子的兇手是聾老太太,所以昨天晚上才對人家痛下殺手!”
嘖嘖~不得不說劉海忠猜的還真準,看來這胖子也不完全蠢無救藥,就是這聰明勁兒沒用對地方。
“經過我們昨天晚上的排查,何雨柱同志並沒有你所說的嫌疑。”郝仁一口就否決了劉海忠的懷疑。
“領導...”
郝仁舉起手打斷了想要說話的劉海忠,正視著院裡的鄰居,說:“首先,何雨柱同志昨晚是先聾老太太離開的大院,也就是說他沒有時間去籌劃什麼復仇計劃。”
“其次,也就是你們自己做的證,何雨柱同志離開大院時,身上的裝束壓根不可能藏得下一把木倉,所以他拿什麼去作案?”
“第三,據我們昨天晚上對附近住戶盤查後得知,案發時何雨柱同志還在廁所蹲著呢。”
“如果你們對此有任何的疑問,可以到隔壁院去問一下,白家排行老七的那個小夥子,當時他跟何雨柱一塊兒蹲的廁所。”
“第四,何雨柱同志曾經抓獲過一個敵特,我相信以他這樣的道德品質,斷然不會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兒!”
“第五,據我們對彈頭的研究,兇手使用的是一把我們從來沒見過的木倉,你們認為何雨柱同志有能力弄到那樣的武器?”
“第六,其實昨天晚上我們就已經搜過何雨柱同志的身了,他身上完全沒有作過案的痕跡。”
有理有據的一番話,直接將劉海忠懟得啞口無言,其他人卻驚奇的看著何雨柱,像是在重新認識他一樣。
或許都在奇怪,為什麼抓了敵特那麼大的事情,他何雨柱居然能耐得住性子沒宣之於口吧?
聽出了郝仁對何雨柱有著偏頗之意的易中海,深深望了他一眼後,竟轉身就往大院外邊去。
估計是想給聾老太太通風報信去吧?
“易師傅,您先別急著走呀,聽聽故意縱火該怎麼判也好,不然一會兒聾老太太問起,您不知道如何回答就不好了!”何雨柱大聲吼了出來,絲毫不給易中海偷偷摸摸開溜的機會。
行進中的易中海身形一滯,然後頭也不回繼續往外走去,他又不是什麼縱火嫌疑人,郝仁自然也不能阻止他去哪兒。
“劉海忠同志,你打算去哪兒呀?”
雖然郝仁不能去攔易中海,可攔下劉海忠那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,誰讓他是舉報人來著?
同樣準備偷摸離去的劉海忠,剛被郝仁截停了下來,何雨柱嘲諷的話就緊隨而至:“嘖嘖~劉海忠同志這嘴兒還是沒把門呀,現在連誣告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了,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再誣告其他人?”
‘調侃’劉海忠的同時,又給院裡的鄰居上了點兒眼色,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跟他交心了?
這種動不動就打小報告的人,恐怕誰都不願意親近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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