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夥要是有什麼線索,也可以到軍管會來通知我們,讓我們儘快把兇手抓住,不然大家都得過上忐忑不安的日子。”
最後,郝仁又宣傳了一些主張,然後才匆匆離開了大院,可見身上還肩負著不少重擔。
至於給聾老太太宣判的事情,他就沒有當場下了決斷,畢竟這裡頭牽連的人可不少。
何雨柱對此也懶得去問,反正那老東西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
郝仁前腳剛走,劉海忠後腳也跟著離開了大院,他不僅得趕去上班,還得逃離鄰居們那異樣的目光。
這時候大家才醒悟過來,連忙刷牙洗臉去,何雨柱自然也不能例外。
“嘿,沒想到老劉居然是那樣的人!”
“昨天晚上明明商量好了的,誰知道他怎麼一大早就告官去了?”
“哼,看來以後要離他遠點兒才行,誰知道他會不會給咱們也來上這麼一齣?”
這些人在說話的時候,完全沒有要避著何雨柱的意思,恐怕也有著跟劉海忠撇清關係的意思吧,畢竟他們昨晚上可是混到一塊兒去了的!
對於他們這種見風使舵的行為,何雨柱心裡是嗤之以鼻的,可又不得不佩服他們幾分。
從古至今,能夠苟活下來的人,基本上都是像他們這般的人物。
所以,心裡可以看他們不起,但是這樣的做事方式...得學!
見何雨柱壓根不搭理自己,他們又把話題引到了聾老太太身上,一個個大聲討伐起了她來。
“那老太太也真是的,怎麼能放火燒別人家的房子呢?”
“這下好了,也不知道她將要被判多少年了!”
“甭管怎麼判,她終歸得先把錢賠給柱子吧?”
“柱子,你修房頂一共花了多少錢?”
呃?這就是四九城人聊天的方式嗎,怎麼聊著聊著就聊到別人身上去了?
既然人家都點了自己的名兒,何雨柱也不能不走個面兒,象徵性回上人家一句。
“修房頂花了一百多萬吧,不過我損失的可不止這麼點錢,誤工費。精神損失費......”
能敲竹槓的時候,何雨柱可一點兒都不會手軟,隨口就說了七八個‘xx費’出來。
甭管之後聾老太太會被怎麼判,他先把各種費用算明白了,那基本上就虧不了他何雨柱!
雖說那兩木倉給了她一個深刻的教訓,可該拿的錢還是得拿回來才行,不然人家可是會起疑的!
其他人一聽到何雨柱獅子大開口,立馬就清楚了他打的什麼主意,心裡不由得嫉妒萬分。
被他這麼一頓敲詐下來,聾老太太不掏個幾百萬出來,恐怕這事兒還真就過不去了呢。
“也不知道聾老太太傷成什麼樣了?”
“甭管她傷成了什麼樣,她像是能賠出那麼多錢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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