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監獄長錢伯斯接著講明利弊:「可要是依然讓異端們待在王都重型監獄,萬一在未來的某一天,他們真的成功越獄了……誰會承擔主要的責任?」
「異端監區由你們神聖教會全程值守,你覺得主要責任在誰的身上?」監獄長厄本。阿德爾反問。
「內部是堅不可摧,可架不住外部拖後腿。」副監獄長錢伯斯瞥了眼主管普通一監區的一級看守長梅蘭妮。吉爾伯特,「就算我們會承擔責任,受到影響最大的也還是您啊。」
梅蘭妮翹著腿,雙臂環胸,目光帶著森森寒意:「你是在說我拖後腿?」
「我只是在用事實說話。」副監獄長錢伯斯攤開手,很無辜地敷衍了一句。
他當然是在拿普通一監區所發生的那起越獄事件做文章。
而這會不會得罪了主管普通一監區的一級看守長梅蘭妮,他根本不在乎。
且不說自己是神聖風之教會的執事,哪怕光是在王都重型監獄裡的職銜,都要力壓對方一頭。
有什麼好怕的?
「監獄長。」梅蘭妮沒和錢伯斯白費口舌,選擇看向坐在上首的厄本。阿德爾,「普通一監區的那次越獄事件很蹊蹺。」
「說。」
「蹊蹺主要有兩處。」梅蘭妮上報自己的調查結果,「第一處,我交叉比對了當時值守監獄正門的獄警口供,他們都說,當晚沒有看到生面孔,只是確認了包庇逃犯的那三名獄警曾一起離開過監獄。第二處,這三名獄警事後都沒有透露關於協助逃犯越獄的任何資訊,甚至有一人試圖咬舌自盡。」
「你的結論。」
「我的結論是,那名逃犯或許根本就沒有離開過監獄。」梅蘭妮認真地托出自己的分析結果。
「呵呵……」副監獄長錢伯斯無所顧忌地露出戲謔的笑容,「梅蘭妮,你為了給自己洗脫責任,還真是大言不慚啊……」
梅蘭妮冷笑著:「該是我的責任,我會負責的。」
「那好。我問你,你懂不懂人性?」副監獄長錢伯斯侃侃而談,將梅蘭妮的分析逐一拆解,「值守正門的獄警要是承認自己放跑了囚犯,他們都得捲鋪蓋滾蛋。為了逃避責任,他們辯稱自己沒看到有生面孔離開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?這種說法聽聽也就罷了,你居然還好意思拿出來給監獄長彙報?」
「獄警出入監獄必須簽字,留下出入記錄。而出入記錄上,只有那三名獄警的名字。」梅蘭妮寸步不讓地反駁,「就算值守正門的獄警沒認出囚犯,也絕不會把四個人看成三個人,漏掉一條出入記錄。」
「他們難道就不能是兩名真獄警,一名假獄警?」
「那你告訴我,三名獄警明知包庇囚犯越獄一事必然會暴露,為什麼還要返回監獄?」
「我怎麼知道?這不是你們一監區的事情嗎?你這麼問我,我能否理解為,你並不具備主管一整個監區的能力?」
「夠了。」監獄長厄本。阿德爾叫停兩人的爭論,「普通一監區的越獄事件繼續調查,有任何進展隨時彙報給我。今天要商討的,是要不要轉移異端,接下來不要再偏題了。」
梅蘭妮試著強壓怒氣。
又在壓制失敗後,以自己還要加緊調查為由,憤然離席。
看著對面僅剩下副監獄長斯蒂爾,以及另外兩位一級看守長,副監獄長錢伯斯哼笑著說:「監獄長,普通一監區的越獄事件,和要不要轉移異端可以是一碼事。」
「我再重申最後一次。」監獄長厄本。阿德爾不為所動,「如果神聖教會想轉移異端,就必須先徵得萊昂納德陛下的同意。萊昂納德陛下沒有下旨,你和我說再多也沒有用。」
「……我明白了。」副監獄長錢伯斯對監獄長的答覆早有預料,轉而提起自己此次的真正目的,「那我想和您商議一下另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」。劃計引項一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