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別的,馮元起可能還不會太心疼,要他的馬,那不跟剜掉他的肋條骨一樣啊?
他當時便傲慢的豎起眼睛,戲謔道:“你才多大,毛長齊了嗎?要馬乾什麼?沒的糟蹋了!”
一句話徹底激怒蕭淵藻,首接讓蕭淵藻破防了,“滄浪”一聲拽出配刀,就給鄧元起扎胸口上了!
所有人都愣住了!
這是啥情況?
提袍拽褲上前一看,鄧元起咕嘟出幾口血水後,居然當場氣絕身亡!
哎呀!這可咋整啊?這都是因為點兒啥啊?
早有鄧元起的手下趁亂跑了出去,很快鄧元起的舊部聞訊蜂擁而至,把刺史府團團圍住,痛哭著向蕭淵藻要人,要說法!
蕭淵藻此時酒也醒了,腦袋也大了,這可怎麼辦呢?
突然靈機一動,登上門樓,大喊:“鄧元起意圖謀反,天子有詔,令我見機除掉他,此事與別人無干!”
眾人也是一腦子漿糊,暫時先散了。
鄧元起在益州是很得民心的,你說人家謀反,又拿不出證據,老百姓不幹了,結果起義的一批接著一批!
別看蕭淵藻此時還不滿二十歲,但是敢作敢當,做事頗有魄力,眾人都要他退後,他卻不肯。
此事是自己惹的禍,必須自己平,他一邊給叔叔去信,將詳情如實稟告,一邊不顧個人安危親自上陣平叛。
後來他打開了鄧元起鎖起來的藏寶室,一看,好傢伙,鄧元起真沒少劃拉,內室全是金玉珍寶,滿滿一屋子裡;綺繡錦帛置於另一室,稱為外府。
蕭淵藻將外府之物全部賜與將帥,內藏歸於王府,沒有據為己有。
百姓鬧了一陣,讓他連打帶哄,不久後也都平復了。
鄧元起憋了巴屈的,死於蜀地,其部下皆散,只有庾黔婁趕到刺史府,為其殯殮,持柩歸裡。
鄧元起的老母親也是沒誰了,真是神口,居然一語成讖!
所以沒事時別瞎說,死啊,活啊的,犯忌諱!
就像人家球打的好好的,你別在旁邊叮囑“別打歪了”!準歪,說不定就軲轆下水道里去了
又比如人家開車上高速,別跟後面磨嘰“別開溝裡去啊”,準出車禍!
話還得說回來,蕭淵藻的信送到蕭衍手中,他展開一看,禁不住也吃了一驚,怎麼搞成這樣了?
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善後,鄧元起舊部羅研,哭著喊著,跑來京城告御狀!
蕭衍能怎麼辦?
這就是一場意外,既不是刺客突襲,也沒人造反,僅僅是因為一匹馬,喝酒喝出人命來了。
趕緊派出使者到成都給侄子一頓痛罵!取消了侯爵身份,貶為冠軍將軍。
追贈鄧元起為徵西將軍,諡號為“忠侯”,可惜了一代名將,死的毫無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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