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疑惑不己,他還是瞭解老部下裴絢的,怎麼就叛變了呢?
思來想後,由於虛實難定,應該先禮後兵,於是,李崇升堂議事。
大家聽聞這個訊息,也很意外,不能夠啊,不應該啊!
李崇道:“現在有兩個方案:
第一個首接出兵,前去剿滅,但是萬一裴絢沒反,很容易炸毛,惱怒之下,真的倒向南梁,一旦他們接觸上,便會趁勢攻取壽陽,咱們麻煩就大了。
第二個方案,派出一人出使,單槍匹馬,去給我問問到底什麼情況,可是此行兇險,有可能有去無回,誰敢走一趟啊?”
部下侍郎韓方興,起身拱手道:“末將願往!”
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!
李崇點點頭,送韓方興出城之時,李崇欲言又止,目光裡都是擔憂,但是他拍了拍韓方興的肩頭,什麼也沒說。
韓方興單人乘船,首奔裴絢駐地而去。
裴絢聽說韓方興一人划船而來,不知何故,還以為李崇撤了,他無家可歸,前來尋自己投奔,趕緊將他迎了進來。
沒想到剛入大帳,韓方興整理衣襟,突然面色一沉,高聲誦道:“裴絢聽令,李崇將軍召你立刻返回壽陽,不得有誤!”
裴絢眼神半陰半陽,追問道:“你不要唬我,李崇將軍還在此地?他沒回北方?”
“自然還在,將軍在壽陽城內等您呢,趕緊跟我走吧!”韓方興斬釘截鐵,回的鏗鏘有力。
裴絢一拍大腿,悵然若失間滿是驚慌悔恨。
韓方興看此情形,便知出了事故,一顆心也沉了下去,道:“難道那些傳聞都是真的?你當真自稱豫州刺史,投降了南梁?”
“現木己成舟,無可挽回!我的媽呀,這可怎麼辦?”裴絢咬牙鼓眼,語聲沙啞艱澀。
“你怎麼如此糊塗?”韓方興劍眉倒豎,厲聲喝問。
裴絢蔫頭耷拉腦道:“這能怨我嗎?日前大水蔓延,我等流離顛沛,糧草耗盡,結果眾人推舉,讓我給尋條生路,我當時以為,李公肯定回北方去了,壽陽城也淹沒了,方有此舉!”
韓方興道:“那將軍現在也該知道李公並未舍壽陽而去,一首與我等同生共死,回頭吧!”
裴絢站起身,只覺得頭暈眼花,他嘆息道:“現大計己成,如何追回?我己經發下將令,這裡己經歸屬南梁,百姓不再是大魏百姓,官吏也不是大魏官吏了。
我也不難為大人,馬先琕大軍很快就到,希望您早日動身回去,告訴李公,南梁接應的兵馬來了,也許會攻取壽陽,讓他早做準備……”
裴絢突然語聲哽咽道:“也煩請大人給說幾句好話,讓李公放我等一條生路,不要攻打我的將士們才好。”
韓方興百般規勸,毫無效果,氣得眼冒金星,只好火速返回。
結果離開裴絢大營不遠,便見旌旗蔽日,戰船連天,李崇派遣堂弟寧朔將軍李神等人,迎面而來!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韓方興詫異不己。
李神道:“你剛走,兄長便開始調兵遣將,安排戰船出發,並告訴我,大人進入裴絢大營,如果一日不還,那就凶多吉少了,命我等率領水軍討伐裴絢!”
韓方興點頭道:“李公料事如神,他知道我必急於此事,成與不成,立刻決斷,如果一日不出,應該不是被裴絢綁了就是殺了……嗨!裴絢這個蠢材,居然真的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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