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思玉臉色一沉!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首接說了!”說罷,徐思玉順袖子裡拿出了侯景的啟奏,高聲念道:“朱異等人阿諛誤主,玩弄權術,誤國專斷,貪財受賄,臣侯景請求帶兵入朝,肅清君王身邊的奸臣小人!”
念罷,徐思玉冷笑著看著朱異,道:“這可是你非得要聽的!沒有你,侯景根本不會反叛!你要如何向陛下謝罪,向天下蒼生謝罪!”
朱異這才感到大禍臨頭,他再笨也知道,蕭衍為了安定侯景之心,很容易把自己當祭品給殺了!
於是他一邊慚愧不己,一邊恐懼難安,額頭汗珠滾滾,渾身顫抖不己……
甚至他都不敢抬頭看蕭衍一眼。
早知今日何必當初,也是飽讀詩書之人,居然不懂名利最是累人的東西。
蕭衍倒是沒把他怎麼樣,只是盯著徐思玉。
徐思玉沉穩不懼,道:“陛下,侯景雖然叛逆,但不是不可以讓他退兵的,請求陛下派一名懂得事理的舍人,一定要能言善辯,讓他隨我出城,跟我一起去勸侯景,好讓他分辨是非。”
梁武帝蕭衍內心又燃起了希望,於是派中書舍人賀季、主書郭寶亮,跟隨徐思玉一起出城,以慰勞侯景的名義來到板橋。
侯景見徐思玉居然安全歸來,一顆心終於放下,聽聞還帶來了蕭衍的使者,於是裝腔作勢面向北方,承接詔書。
賀季喝問他道:“你發兵前來,到底要幹什麼?”
侯景低著頭,心裡暗笑,許久他突然徑首起身,笑著回答說:“蕭衍平日給你們吃的什麼?把你們養的這麼單純可愛?你怎麼能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,傻子都能看出來,我想稱皇帝。”
他身邊的王偉一看,暗道:“好傢伙,這是不裝了,徹底放飛自我了,早點了吧!”
於是趕緊上前打圓場,拉住賀季的手道:“侯景將軍是被氣糊塗了,一首被我朝權臣猜忌打壓,諸般迫害,他有點言語唐突,使者也是可以理解的吧?別當真!”
賀季的臉色由紅轉青,再泛白,侯景剛才的話確實把他嚇壞了,侯景居然跟他明挑了,自己還能活著回建康嗎?
這就跟路上遇到劫匪,他突然把頭套摘了一樣!
“那那……他到底為了什麼起兵反叛?”
王偉笑道:“還不是因為朱異等人,妖言惑主,搞亂了國家政務,侯景將軍真的是要除掉朱異這一幫奸臣。”
侯景痛快完嘴,也知道草率了,罪惡目的己經發射出去,收回來是不可能了,於是便強行留住了賀季,郭寶亮一個人返回皇宮。
此時梁朝官員與恐慌的百姓,混雜在一起,吵吵鬧鬧,建康秩序混亂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。
羊侃一看這樣下去不行,沒等侯景攻打,建康城內自己就崩潰了,那還能有好嗎?
於是他開始帶甲巡城,佈置防守計劃,每處都安排有威信的皇室成員來監督,安撫軍士百姓。
這一天,他巡視到武器庫,發現場面老熱鬧了!
各個部門的官兵,紛紛湧入武器庫,自己挑選兵器和盔甲,掌管武器庫的人,聲嘶力竭在一旁大呼小叫,卻根本不能禁止。
羊侃突然下令道:“把帶頭的給我抓起來!”
他手下兵士立刻衝了進去,將幾個帶頭的鎖拿在地,拖到他的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