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侃冷著臉,道:“砍了!”
這幾個人就這樣被就地正法,混亂的局面才得以穩定下來。
太子蕭綱見羊侃鎮靜異常,指揮有度,內心才安定一些。
雖然他家有皇位可以繼承,可是能不能平安過渡到他的手裡,現在看有點懸了,更嚴重一點,自己的性命能不能有,都在兩可之間。
他對羊侃道:“今年,是我朝建立西十七年,國內一首平安無事,也不怪大家恐慌,在職的公卿以及閭里士大夫們,大都沒見過兵器和鎧甲,更不要說對陣殺敵了!這可如何是好?”
羊侃道:“太子不要憂慮,只要應對有度,侯景攻不進來,很快各地兵馬就會反應過來,前來勤王,但是咱們必須先堅持一段時間。”
蕭綱滿眼憂慮道:“朝廷中的那些能征慣戰的老將,大多都己經去世,現在晉升的青年將領,又都在外面防守邊境,真的會有人來救建康嗎?”
羊侃道:“會的,太子放心就是。”
蕭綱於是把建康的軍隊指揮權,完全交給了羊侃。
羊侃有膽有謀,太子深深地仰仗於他。
這邊巧妙脫身的徐思玉,早己經把建康混亂的狀態告訴了侯景,並知道臨賀王蕭正德把守宣陽門。
侯景一拍大腿,道:“那太好了,就從他那裡入城!”
他率軍趕往朱雀門,那裡有座浮橋,他駐兵橋的南面,東宮學士庾信把守朱雀門,統率皇宮中的三千多名文武官員,駐紮在浮橋北面。
羊侃面見太子道:“太子趕緊下令庾信燒燬浮橋,挫折侯景鋒芒!”
太子這邊剛要下令,蕭正德急匆匆來了,說:“百姓看到浮橋燒燬,一定會更加驚恐,是不是應該緩緩啊,暫且安撫百姓的情緒。”
說好的聽羊侃的,可是太子又疑惑了,居然採納了蕭正德的意見,沒有下令燒燬。
一會兒,侯景的部隊來到。
庾信率領人馬與侯景南北對戰,水軍下到河底,鑿沉了侯景的一艘大船。
但是沒有大用,侯景計程車兵很快踏上浮橋,每個人都戴著鐵面具,呼和陣陣,南梁士兵如見野獸,嚇得連連後退,隱藏到城門樓上不敢出來。
庚信也不知道咋想的,居然一邊指揮,一邊狂吃甘蔗!喊道:“斷開浮橋!快快!”
手下人下水鑿開了橋基,浮橋塌了一段,侯景人馬紛紛落水!
突然一支箭飛來,貼著庚信的頭盔擦過,射中了他身側的城門柱子。
庚信“媽呀”一聲,手中的甘蔗,隨著弓弦的響聲,“啪嘰”墜落到了地上。
於是,他愣住了。
看了看地上的甘蔗,他突然如見了鬼一樣,轉身就跑,部隊也不要了,手下更是玩命逃竄。
此時,臨賀王蕭正德安插的同黨沈子睦,居然趁亂又閉合了浮橋,讓侯景大軍渡河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