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盛跑了回來,湘東王蕭繹得知江夏失守,世子被抓,當下吃驚不己!
內心悔不當初:“如果長子蕭方還在,郢州怎麼可能這麼稀裡糊塗被侯景偷襲了去!都怨那個破爛女人!”
但是他是做大事之人,並沒有過多的沉浸在這件事情當中。
侯景雖然首戰告捷,但是想取得西線全面勝利,還差得遠呢。
他召集諸將官商議對策。
蕭繹與身邊的將領謀士分析道:“侯景有三策可行,依我看,他如果水陸並進,首撲江陵,此乃上策;雖有風險,但孤注一擲,或可事半功倍。
如果據守江夏,積糧壯兵,此乃中策,雖未所得,亦無所失。
如果他依次攻打,先攻巴陵,再進江陵,此乃下策。”
眾將官不解,道:“郢州——巴陵——江陵,這是一條正常線路啊,巴陵對於侯景來說,是第一道硬屏障,拔掉它,才能解除側翼威脅,穩步推進,進而攻取江陵,大王為什麼說是下策呢?”
蕭繹一笑,道:“巴陵雖城小,但是城防極其堅固,易守難攻,我己經派王僧辯去那裡了,他足智多謀,又堅韌不拔,足以勝任守城之職。”
對這一點,大家也都非常贊同,王僧辯可不是鮑泉,人家是有真本事的。
“自古攻城最難,侯景久攻不下,王僧辯也自然堅壁清野,野外就沒什麼可搶掠的東西了,熬到酷暑來臨,軍中必發瘟疫,士兵無糧無米,疾病纏身,必疲弱不堪,豈能不被我們打敗呢?”
眾人都深以為英明。
那就看侯景怎麼辦了,是不顧一切繞過巴陵郡首取江陵,還是依次攻打,先拔除巴陵這顆釘子。
與此同時侯景也在聚眾商議此事。
大家七嘴八舌,討論下一步行動。
任約道:“為今之計,宜速戰速決,拋棄輜重,輕兵簡行,首取江陵,只要江陵到手,荊州必軍心潰散,蕭繹必敗亡。”
宋子仙謀劃了一陣,接著道:“江陵城防堅固,不是那麼好攻打的,除非偷襲或者有內應,否則不容易一擊而潰啊。”
侯景凝眸,道:“你們的意思都是繞過巴陵,去打江陵?”
宋子仙、丁和齊聲道:“對啊,一個小城,費時費力,不如首搗黃龍。”
侯景搖了搖頭,手指地圖:“你們看,蕭繹下了一步好棋啊,他把王僧辯派去了巴陵,大軍也基本壓在了巴陵,看上去似乎江陵空虛,這就是等著我們偷襲江陵呢,只要我們這樣做,王僧辯就會從後面攻擊我們,到時候腹背受敵不說, 補給線還會被巴陵守軍徹底掐斷,數十萬大軍無糧無援!”
大家頭湊在一起,研究,侯景說的很有道理。
“再說江陵城池高大、守軍充足,沒個一年半載,短時間根本攻不下來,頓兵堅城,我軍堪憂啊!”
眾將官也都嘆了口氣,確實是這麼回事。
“為今之計,我們也可屯兵江夏,積糧強兵,等實力強大一些,再謀江陵,可是陳霸先那邊,聽說己經佔據了江州,我們必須速戰速決,回軍建康,所以只能先拔了巴陵再說了。”
宋子仙都道:“那就打吧,一座小城,很快就會被踏平,王僧辯、徐文盛等南人,都沒什麼戰鬥力,幹就完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