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2
第二天早上,客房已經空了。
餐桌上放著一杯溫牛奶,還有一張便籤。
【我去公司。晚上回來談。別不吃早飯。】
以前我會心軟。
現在只覺得諷刺。
一個能在眾目睽睽下親別的女人二十分鐘的丈夫,仍然記得給我溫牛奶。
上午十點,聞杳來了。
她站在門外,眼睛紅腫,手裡拎著我喜歡吃的栗子蛋糕,和她那晚來求我借老公時一模一樣。
我沒讓她進門。
她低著頭:“疏桐,我想親口跟你道歉。”
我靠在門邊:“道歉不必了。把手機拿走,那是你們親出來的獎品,我嫌髒。”
聞杳臉色一白。
“昨天真的只是遊戲。主持人突然起鬨,我也嚇到了。景行是怕我下不來臺,才配合我的。”
我笑了:“你們兩個倒是統一口徑。”
她眼淚立刻掉下來:“我真的沒有想搶你老公。我只是太怕失去工作了。你知道三十五歲未婚未育重新找工作有多難嗎?”
我看著她,心裡很平靜。
從前聞杳一哭,我會心軟。
大學時我爸腦梗住院,是她把攢了兩年的獎學金和兼職錢都借給了我。
可舊恩不是免死金牌。
我說:“聞杳,這些年你媽手術、你搬家、你換工作,我哪次沒幫你?就算人情沒還完,也不該用我的婚姻還。”
聞杳攥緊蛋糕盒:“所以,你真的要和景行離婚?”
我笑了:“你們是不是都覺得,只要沒上床,就不算背叛?”
她臉色微僵,又很快紅著眼搖頭:“我只是覺得,景行那麼愛你,你們結婚三年,他對你多好,我都看在眼裡。你真的要因為我,毀掉你們的婚姻嗎?”
好像我才是那個不懂珍惜的人。
我看著她:“如果你真的覺得他愛我,昨天就不會站在臺上等他吻你。”
她嘴唇顫了顫:“我當時腦子亂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