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亂了二十分鐘?”
她被我堵得說不出話。
電梯門就在這時開啟。
裴景行回來了。
他看到聞杳站在門口,第一反應不是問她為什麼來找我,而是走過去擋在她身側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聞杳紅著眼:“我想跟疏桐解釋。”
裴景行嘆氣:“不是讓你別來嗎?她現在在氣頭上。”
她現在在氣頭上。
好像我的憤怒只是短暫情緒,而他們的委屈才值得被安撫。
我看著他們,一個眼眶泛紅,一個滿臉無奈,忽然覺得很累。
“你們聊夠了嗎?”
裴景行看向我:“聞杳昨晚回去後一直沒睡。她公司群裡已經有人說閒話了,她壓力很大。你能不能先別鬧離婚?至少別在這個時候讓她更難堪。”
我點頭:“明白了。”
他以為我鬆動,語氣放軟:“疏桐,我敢去幫她,是因為我知道你最懂我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原來我的理解,是他傷害我的底氣。
我轉身回屋,把離婚協議遞給他。
“給你三天時間。三天後不籤,我就起訴。”
聞杳臉色徹底白了。
裴景行也愣住:“你來真的?”
“我從一開始就說了,我想好聚好散。”
我關上門前,看見聞杳哭著說:“景行,都是我不好。”
裴景行低聲安慰她:“別哭,不是你的錯。”
門合上的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。
好聚好散這種事,只有雙方都要臉的時候,才成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