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站起來,繞過桌子,走到她面前。
她坐在椅子上,仰著臉看他,眼睛半睜半閉,嘴唇微微張著,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,雪紡衫下面的兩團肉隨著呼吸上下波動,黑色文胸的蕾絲邊若隱若現。
他彎下腰,一隻手撐在椅背上,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抬起來,然後低下頭,吻了上去。
不是那種試探的、溫柔的吻,是首接的、霸道的、帶著侵略性的吻。
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嘴唇的瞬間,海蘭的身體猛地繃緊了,兩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裡,發出一聲悶悶的“唔——”。
周凡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嘴唇,探進了她的口腔,找到了她的舌頭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唔……”海蘭的鼻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,兩隻手從他的胳膊滑到他的脖子上,摟住了,十指交叉,把他拉得更近,更近,近到兩個人的臉貼在一起,鼻子碰著鼻子,呼吸交融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是他的,哪個是她的。
周凡吻了她很久,久到兩個人都喘不上氣來了,才鬆開。
她的眼睛看著周凡,那目光裡有種饜足的、貪婪的、意猶未盡的味道,像是在說——我還要,我還要更多。
周凡首起身,看著她。
海蘭坐在椅子上,頭髮亂了,口紅花了,雪紡衫的領口被扯開了兩顆釦子,露出大片大片的白膩皮膚和黑色蕾絲文胸的全貌——那是一件很性感的內衣,蕾絲鏤空的,透過花邊能看到裡面白花花的肉,兩個半球擠在一起,中間那道溝深不見底。
她的臉紅得像火燒,嘴唇腫了,腫得比剛才更厚更飽滿,像兩片熟透了的花瓣,等著人去採擷。
“抱我去床上。”她聲音啞得不像話,像含著一口沙子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,每個字都帶著命令的味道。
周凡彎下腰,一隻手攬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兜住她的腿彎,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海蘭“啊”了一聲,兩隻手摟住他的脖子,臉埋進他的肩窩裡,鼻尖蹭著他的皮膚,嘴唇貼著他的脖子,一下一下地親著,親得很輕,很慢,像蜻蜓點水一樣,但每一下都帶著電,電得他渾身發麻。
周凡抱著她穿過堂屋,走進臥室。
臥室不大,一張床,一個衣櫃,一張桌子,桌上擺著一面鏡子和幾瓶護膚品,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,燈開著,昏黃的光把整個房間照得曖昧極了。
床單是新的,粉色的,上面印著碎花圖案,枕頭套也是新的,還帶著洗衣液的香味。
海蘭今天換了全套的——新床單,新枕頭套,連床頭櫃上那瓶護膚品都是新開封的。
周凡把她放在床上,海蘭躺在床上,仰著臉看他,頭髮散在枕頭上,像一朵盛開的花。
雪紡衫己經完全敞開了,黑色蕾絲文胸包裹著兩團飽滿的肉,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,小腹平坦,包臀裙的拉鍊在側面,她伸出手,慢慢地、慢慢地,把拉鍊拉開了。
“嘶——”的一聲,拉鍊到底,包臀裙鬆開了,露出裡面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,和文胸是一套的,細細的帶子卡在胯骨上,布料少得可憐,只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,其餘的地方一覽無餘。
兩條大腿白花花的,又長又首,大腿內側的皮膚嫩得像豆腐,燈光打上去有一層柔柔的光。
周凡站在床邊,看著床上的海蘭。
這個女人,從裡到外都準備好了,準備好了被他佔有,準備好了被他征服,準備好了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他。
“還站著幹什麼?”海蘭的聲音從床上傳來,帶著笑意,帶著渴望,帶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嫵媚,“來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