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貼上她的嘴唇的瞬間，宋小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，兩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，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裡，發出一聲悶悶的“唔——”。
她的嘴唇很軟，很甜，帶著奶茶的草莓味，像一顆軟糖，咬一口就化在嘴裡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唔……”她的鼻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，兩隻手從他的胳膊滑到他的脖子上，摟住了，十指交叉，把他拉得更近，更近。
兩個人吻了很久，久到音響裡的《甜蜜蜜》放完了，換成了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，久到門外的陽光從地板中間移到了牆角，久到兩個人都喘不上氣來了，才鬆開。
她睜開眼睛，眼神迷離，臉紅得像火燒，嘴唇被吻得腫了，腫得比剛才更厚更飽滿，橘紅色的口紅蹭得到處都是，下巴上、嘴角上、周凡的嘴唇上，全是她的口紅印。
“你……”她伸出手，用拇指擦了擦他嘴唇上的口紅印，動作很輕，很柔，“你把我的口紅都吃掉了。”
“賠你一支。”周凡說。
“怎麼賠？”
“請你吃飯。”
宋小冉笑了，那笑容裡有歡喜，有滿足，有一種終於等到了的釋然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她問。
“今晚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你說。”
宋小冉想了想，眼睛一亮：“我家。”
周凡看著她。
“我老公不在，”她補了一句，聲音小了些，臉紅了些，“就我一個人。”
“行。”
宋小冉笑得更甜了，轉過身去，把櫃檯上的東西收拾好，然後走到門口，把門上的牌子翻過來——“休息中”。
她拉上了窗簾，店裡的光線暗了下來，只有幾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鑽進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線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周凡問。
宋小冉轉過身來，靠在門上，看著他，嘴角帶著笑，眼睛裡有光，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種沙啞的、慵懶的、勾人的腔調：“離晚上還有好幾個小時呢，我不想等了。”
她說著，手伸到背後，拉下了T恤的拉鍊。
白色T恤從肩膀上滑下來，露出裡面那件淺粉色的蕾絲文胸，和她小麥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，粉得更嬌嫩，麥色更性感。
文胸的布料很少，只在最關鍵的地方有兩塊三角形的薄紗，其餘的地方全是蕾絲花邊，透過花邊能看到裡面白花花的肉——她的胸不算特別大，但形狀很好，圓潤、飽滿、挺翹，像兩隻倒扣的碗，擠在一起，中間那道溝在昏黃的光線下深不見底。
周凡的目光落上去，沒有移開。
宋小冉靠在門上，任由他看著，眼神里有種得意，有種挑釁，有種“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”的意味。
她的手伸到背後，解開了文胸的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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