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她只穿著一條淺粉色的蕾絲內褲了，和文胸是一套的，布料少得可憐，只在最關鍵的地方有一小塊三角形的薄紗，其餘的地方都是細細的帶子，卡在胯骨上，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。
周凡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細帶子，慢慢地往下拉。
宋小冉配合地扭了扭屁股，讓內褲順利地褪了下來，從大腿，到膝蓋，到小腿，到腳踝，最後掛在她的左腳上，和文胸、裙子堆在一起。
現在的她，一絲不掛了。
小麥色的皮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，身體的曲線像一首優美的詩，從鎖骨到胸口，從胸口到腰身，從腰身到臀部，從臀部到大腿，每一處都恰到好處。
宋小冉的身體癱軟下來，靠在門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兩條腿抖得厲害，站都站不住了，慢慢地往下滑。
周凡站起來，扶住了她，把她拉進懷裡。
宋小冉趴在他胸口，渾身是汗，頭髮溼透了，貼在臉上、脖子上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，還在微微顫抖著。
“你……你太壞了……”她的聲音悶悶的，從他胸口傳出來，帶著撒嬌的腔調。
“不喜歡？”周凡問。
“喜歡……”宋小冉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，“喜歡死了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，臉紅得像火燒，嘴唇微微張開，眼睛裡全是饜足和渴望——饜足是因為剛剛高潮了一次，渴望是因為還不夠，還想要更多。
“周凡，”她小聲說，“我要你。”
宋小冉的叫聲連成了一片，不再是斷斷續續的單音節，而是一長串一長串的、連續的、高亢的尖叫。
她兩隻手死死地撐在門上。
她的樣子狼狽極了——頭髮亂成一團，臉上的妝全花了，口紅蹭得到處都是，身上全是汗。
但她笑了，笑得很滿足，很饜足，很開心。
“周凡，”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，“你……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男人。”
周凡伸手把她拉起來，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把她的衣服撿起來遞給她。
宋小冉接過衣服，慢慢地穿好，動作很慢，因為兩條腿還在發抖，手也在發抖，扣文胸的扣子扣了好幾次才扣上。
穿好衣服，她走到櫃檯後面，拿出兩瓶礦泉水，一瓶遞給他，一瓶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。
喝完了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，看著他，眼睛裡全是笑意。
“你以後還來嗎？”她問，語氣裡帶著點不安，帶著點期待。
“來。”周凡說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宋小冉笑了，笑得很甜，像她做的草莓奶茶一樣甜。
她繞到櫃檯後面，拿出一張卡片，在上面寫了一串數字，遞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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