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是這次她提前讓沈秋嵐換了一張雙人床,說“我是省裡來的巡視專員,需要大一點的床方便鋪材料”。
但材料一張都沒鋪——她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就沒再開啟過。
她洗了澡,換上帶來的睡衣——不是那種保守的棉質睡衣,而是一件淡粉色的絲綢睡裙,肩帶很細,裙襬剛好到膝蓋。
是她專門去省城一家進口商場挑了很久才挑定的。
她在鏡子前照了很久,用手攏了攏齊肩的黑髮,把銀色髮夾別在耳後,深呼吸了幾次。
敲門聲響了兩下。
她開啟門時,周凡站在門口。
她把他拉進來關上門,背靠著門板看著他。
“上次你在省城的醫院門口跟我說——你值得更好。後來我反覆想過這句話。結論是——我不想要更好的,我只想要對我最真實的。而你是唯一一個在我面前從頭到尾都真實的人。從賬本到脈象,從扶貧資金的發票到老井臺邊的那杯野菊花茶——你在方晴面前從來沒有偽裝過。”
她把睡裙的細帶從肩上褪下來,淡粉色的絲綢滑落在腳邊,露出她瘦削而白皙的身體。
常年伏案工作讓她的肩頸微微前傾,腰上有一道淺淺的勒痕——是每天系制服腰帶留下的印記。
她雙手捧著他的臉,把嘴唇印了上去。她的吻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和她唇上護唇膏的蜜桃味。
“我第一次跟你接吻。也是這輩子第一次主動吻一個男人。以前都是別人追我——省城有頭有臉的幹部、有錢的商人、有才的學者——我一個都沒答應。不是因為眼光高,是因為我從來沒在他們面前完整地做過自己。在你面前,我是完整的。所以今晚我想完整地把自己給你。”
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。
她躺在那張雙人床上仰視著他,睡裙和髮夾都掉在地上,齊肩的黑髮散在枕頭上。
她用手臂環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,讓兩個人貼得更近。
“查案的時候我把所有被調查人的底細都查得清清楚楚。但對你——我沒有查。因為我不想把你變成一個被調查人。我想把你當成一個人,一個男人。”
她用牙齒輕輕咬住了他的衣領,牙齒把棉布咬出了兩排細細的印子,跟她姐方瑜那次咬在肩膀上留下牙印時一模一樣。
他動得很溫柔。
她回應得同樣溫柔——不是生澀,是珍重。她把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短髮裡輕輕攥著。
潮水來臨時,她在他耳邊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說了三個字。
“謝謝你。”
事後她躺在他懷裡,把銀色髮夾從地上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。
她用手肘撐著下巴看著窗外後山隱約可見的黃芩地,開口的聲音比以前更柔了幾分。
“我以前覺得,我的人生就是查案子。一個接一個,永無止境。但現在我知道,除了案子之外,還有一個人值得我隔段時間從省城來柳溝村。不是為了工作,是為了讓他給我把一次脈,泡一杯茶。”
她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翻到一張照片——是方瑜最近的自拍,頭髮比年初濃密了很多,臉上掛著很久不見的笑容。
“我姐現在每天早上打太極拳,用你推薦的那個彭老中醫當教練。她讓我告訴你——酸棗仁湯她還在喝,每晚睡前熱一碗。水溫控制在六十度——你們村那個季老師說的,六十度的水溫最適合泡野菊花茶。她現在把這兩種配方當寶貝一樣收著。”
她在入睡前輕聲說:
”。飯熱頓一上吃能,候時的會開城省來你後以了為是,人嫁了為是不——飯做學在近最我。話電打我給先,城省來你次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