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曼麗順勢低下頭,張嘴含住他的耳垂,又舔又咬。她的舌尖溼軟,像條小蛇往他耳朵裡鑽。
她腰肢擺得跟風裡的柳條似的:“撩你?我這是撩嗎?我是……自己送上門的。”
她說得大膽,聲音卻軟得能滴出水:“我要是不主動,你還能多看我一眼?周大夫,我在那凳子上看你看半天了,你下車我就跟著你了。”
周凡另一隻手從她工作服下襬探進去,摸到那件黑色薄毛衣。再往上,手指觸到一片滾燙的皮膚。
何曼麗仰起脖子,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綿長的呻吟。隨即她又咬著嘴唇硬生生吞回去,眼睛往車頭方向瞟了一眼。
確認自己男人沒反應,她才把嘴湊到周凡耳邊,氣若游絲地說:“你這一摸,我身上像著了火。不信,你往下摸摸看。”
她說著,拉著周凡的手往下。
“周大夫,這趟車開到柳溝村得一個小時,路又顛。你坐好,我來。”
車廂頂燈忽明忽暗,窗戶外的樹影黑黢黢地閃過去。前頭髮動機轟隆隆地響,蓋過了女人嘴裡那些斷斷續續的嗚咽聲。
過了一會兒,何曼麗抬起頭,眼底全是潮氣:“周大夫……我不行了,你饒了我吧。”
周凡把她拉起來,往懷裡一按,胸膛貼著她汗溼的後背。他一手環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帶。
何曼麗的褲子早被她自己扯得鬆鬆垮垮。
“周大夫,你……你別磨我了……”她轉過頭,眼眶紅紅的,聲音發顫,“我求你了,就現在”
話音剛落,中巴車駛過一個急彎,車身猛地一晃。
何曼麗的嘴張成了個O形,卻發不出聲音。
她起初還咬著手指,怕前頭聽見。後來實在忍不住,把臉埋進自己臂彎裡,悶聲嗚咽。
車廂裡的噪音和兩個人的喘息攪在一起,只有他們自己聽得見。
何曼麗的聲音斷斷續續:“周大夫……你……我男人從來……沒這樣過……”
何曼麗的嗚咽漸漸壓不住,混在發動機的轟鳴裡。
前頭忽然傳來一聲喇叭響,她男人似乎按了下喇叭,但沒回頭。
“周大夫……你抱緊我……抱緊我……”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
周凡胸膛貼上去,兩條手臂從她腋下穿過,把她整個人鎖在懷裡。
何曼麗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汗溼的頭髮貼在臉頰上。
過了好幾秒,她才軟塌塌地癱在周凡懷裡,只剩胸腔劇烈地起伏。
“周大夫……你還沒好……”她喘著氣,扭過頭來,眼尾溼紅。
過了很久,她才慢悠悠地從他身上下來。她從票包裡摸出一包紙巾,仔細地擦著自己,又轉過身來替周凡收拾。
她動作溫柔得跟剛才判若兩人。她幫周凡把衣服整理好,又理了理自己的頭髮。
然後她湊過來在他嘴上啄了一口,輕笑著說:“周大夫,你以後只要來縣裡,就給我發微信。我把車開到沒人的地方等你,比這還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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