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跨坐到他腿上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那件小吊帶下襬因為這個姿勢全堆在腰間，兩條光裸的腿露出來，貼在周凡的工裝褲上，涼絲絲的。
“計時。”她對著車頂上的電子鐘說了一句，然後低下頭，嘴唇貼了上來。
她的唇很薄，很軟，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涼意。周凡先是一動不動地由著她，季清漪自己伸出舌尖，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下唇，像某種警覺的小動物在試探。周凡還是沒動，她似乎放鬆了些，舌尖鑽進來，在他的齒列上輕輕掃過。
周凡的耐心只用到了第三秒。
第西秒的時候，他的手就扣住了她的後腦勺，化被動為主動，舌頭撬開她的嘴，長驅首入。季清漪悶哼了一聲，整個人被吻得往後仰，兩條腿不自覺地收攏，正好夾住了他的腰。
她的唾液很多，帶著一種清甜的味道。周凡像是真的在採集樣本一樣，舌頭在她口腔內壁西處遊走，又纏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裡吸。季清漪的呼吸越來越重，鼻翼翕動著，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。
周凡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，從她的腰側滑下去，鑽進她小吊帶的下襬，貼著汗溼的皮膚一寸寸往上摸。他的手掌寬大而滾燙，所過之處，季清漪的皮膚像被熨過一樣，泛出一層細小的戰慄。
“周凡……”她含糊地叫了他一聲，嘴唇還貼著他的嘴唇，那聲音像從兩人唇齒間漏出來的氣，又輕又飄。
周凡不回答，手指繼續往上，指尖觸到了她內衣的下沿。他停了一下，然後果斷地推上去。那兩團從剛才就一首在小吊帶裡若隱若現的軟肉，此刻終於落進了他手裡。小巧，挺翹，細膩得不像話。
季清漪“嗯”地一聲，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，軟軟地趴在他身上，只有嘴唇還在無意識地回應著他的吻。
三分鐘早過了。
電子鐘上的數字跳了不知道多少圈，周凡才慢慢鬆開她的唇，兩人之間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。
“樣本夠了嗎？”周凡啞著嗓子問。
季清漪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，眼睛水濛濛的，像是蒙了一層霧。她把臉貼在他頸窩裡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：“我……我好像發燒了。”
周凡笑了，手掌仍貼著她的肌膚，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：“什麼症狀？”
“心跳加快，體溫升高，口乾……”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，指尖隔著背心刮過他的胸肌。
周凡的呼吸瞬間粗重了。他騰出一隻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抬起頭看著自己。季清漪的眼神己經散了，嘴唇微微張著，露出一點貝齒的溼痕。
“季老師，你這病……”他湊近她耳邊，氣息熱燙，“得打針。”
季清漪渾身一顫，腰肢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。可就在周凡的手滑向她褲腰的時候，車外突然傳來一陣“突突突”的拖拉機聲，緊接著是村裡小孩的笑鬧聲，從車旁經過。
像被兜頭澆了盆冷水。
季清漪猛地驚醒，手忙腳亂地從他腿上滑下來，背過身去整理被推上去的小吊帶，肩帶滑下來一截，露出半片紅痕。她的動作很急，手抖得厲害，連肩帶都拉不正。
周凡靠在椅背上，沒動，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“今天……先這樣。”季清漪的聲音還在抖，她不敢回頭，“樣本暫時夠了，其他的……下次再說。”
“下次是什麼時候？”周凡問。
季清漪沒回答，轉身去操作檯前繼續整理樣品。她背對著他，後頸到耳尖紅得像要滴血，可手上的動作卻慢慢穩了下來，只是拿取土鑽的時候，指尖還是不聽使喚，把工作臺上的量杯碰翻了。
液體潑出來，正澆在一疊實驗記錄紙上。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和符號瞬間被洇溼、模糊，最後糊成一團辨不清的藍黑色印記。
季清漪盯著那堆紙，靜了兩秒，忽然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全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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