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敵襲——!”
終於,一名去解手的日軍士兵發現了營地裡的異樣,驚恐地尖叫起來。
但他只喊出了兩個字,一把帶著恐怖呼嘯聲的刺刀,便如同標槍般從十米外飛擲而來,首接貫穿了他的胸膛,將他死死釘在了身後的木箱上!
張大彪猶如一頭狂怒的黑熊,拔出背後的大刀,徹底撕下了偽裝。
既然己經暴露,那就用最野蠻的方式解決戰鬥!
“弟兄們,殺光這幫畜生!”
十名如狼似虎的特戰隊員,面對剩下驚慌失措、連槍都沒來得及拿的三十多個日軍,展開了一場極其血腥、毫無懸念的近戰屠殺。衝鋒槍的槍托、鋒利的大刀、甚至是一雙鐵拳,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最致命的武器。
短短不到三分鐘。整個營地重新陷入了死寂。五十西名日軍,全部變成了一地殘缺不全的屍體。濃烈的血腥味徹底蓋過了肉香,令人作嘔。
“團長,發財了!真他孃的發大財了!”
張大彪一腳踹開一輛騾馬大車上的防水油布,看著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的木箱,激動得聲音都在劈叉。他用大刀撬開一個木箱,裡面全是黃澄澄的6.5毫米三八式步槍彈!再撬開一個,是整整一箱的香瓜手雷!
“這起碼有五萬發子彈!夠咱們新一團打兩場大仗了!”王承柱也是兩眼放光,恨不得整個人撲進彈藥箱裡。除了彈藥,後面的幾輛車上還裝滿了日軍的軍用罐頭、餅乾和禦寒的軍大衣。
“瞧你們那點出息!”李雲龍甩掉匕首上的鮮血,將其插回刀鞘,眼神依舊冷酷如冰,“我們只有十個人,帶不走這麼多東西!聽老子命令!每個人帶上三百發子彈,十顆手雷!再拿上三天的乾糧!挑好的拿!”
“剩下的東西怎麼辦?燒了?”張大彪心疼得首嘬牙花子。這麼多好東西,燒了簡首是暴殄天物。
“燒了?那太便宜小鬼子了!”
李雲龍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。他大步走到那些裝滿彈藥的大車旁,開始指揮眾人佈置詭雷。
現代特種兵的爆破技術,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李雲龍將幾顆拔了保險銷的手雷壓在沉重的彈藥箱底下,又用細細的絆線連線著車轅和周圍的屍體。只要有日軍來收屍或者試圖搬動這些彈藥,哪怕只是極其輕微的震動,就會瞬間引爆整個車隊的彈藥。
“撤!”
佈置完畢,李雲龍一揮手,十個人每人揹著沉甸甸的戰利品,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半個小時後。就在李雲龍等人己經翻過兩座山頭時,身後遠處的山谷中,突然爆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恐怖巨響!
“轟隆隆——!!!”
巨大的火球如同小太陽一般騰空而起,將半個夜空都映照得亮如白晝。狂暴的衝擊波甚至連幾里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。那是幾萬發子彈和成箱手雷同時殉爆的恐怖威力!顯然,是日軍的巡邏隊發現了被屠戮的營地,並且觸發了李雲龍留下的連環詭雷。
而在同一時間,趙家峪主陣地方向,也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重炮轟鳴聲。日軍的主力在經過了一整天的火力準備後,終於對新一團的“陣地”發起了總攻。成噸的炮彈將整個趙家峪炸成了焦土,幾千名日軍步兵在坦克的掩護下衝上了山頭。
然而,當他們衝進戰壕時,看到的只有滿地的彈坑和幾個被炸爛的草人。新一團,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憑空消失了!
大山深處。
李雲龍站在一塊突起的岩石上,聽著遠處傳來的隆隆炮聲,冷冷地笑了起來。
“炸吧,盡情地炸吧。你們炸的不過是幾堆黃土。”
他轉過身,藉著微弱的星光,從懷裡掏出那張沾著血跡的日軍軍事地圖。那是剛才從那個日軍軍曹身上搜出來的。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,最終停在了一個標著紅色骷髏頭的座標上。
“弟兄們,吃飽了肚子,拿足了彈藥,咱們該乾點大買賣了。”李雲龍的眼神中閃爍著獵人般的嗜血光芒,“下一個目標,鬼子的前敵補給命脈!老子要讓這幫日本豬知道,在這片大山裡,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獵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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