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沒有激烈的抵抗,沒有預想中慘烈的白刃戰。
只有幾個被炸得破破爛爛的稻草人,歪歪斜斜地插在彈坑裡,頭頂上還扣著打滿補丁的八路軍軍帽,在刺骨的寒風中嘲笑著大日本皇軍的愚蠢。
“八嘎呀路!”
前敵指揮官木村大佐站在巨大的彈坑邊緣,看著這空無一人的陣地,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猛地拔出指揮刀,一刀劈斷了旁邊半截燒焦的枯樹,雙眼充血,猶如一頭髮瘋的野豬。
“支那人呢?李雲龍的新一團呢?幾千發重炮炮彈,就炸死了這幾個草人?!”
旁邊的通訊兵戰戰兢兢地低下頭,聲音發顫地彙報道:“大佐閣下,周圍沒有發現八路軍主力的蹤跡。他們似乎……似乎在昨晚就化整為零,逃進大山深處了。”
“逃?他們跑不遠!”
木村大佐眼神猙獰,面容極度扭曲。
“大日本皇軍的鐵壁合圍己經形成,他們沒有糧食,沒有彈藥,逃進山裡就是自尋死路!”
“傳我的命令!”
木村大佐一把揪住參謀的衣領,吐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。
“以小隊為單位,向周邊山區全面輻射巡邏!挖地三尺,也要把李雲龍給我搜出來!”
“我要把這群土八路的腦袋,一個一個砍下來當夜壺!”
“嗨!”
隨著木村大佐的一聲令下,幾千名日軍如同散開的蝗蟲,漫山遍野地撲了出去。
在他們看來,失去了陣地的八路軍,就像是失去了羊圈的羔羊,只能在深山老林裡瑟瑟發抖,等待著皇軍的屠刀。
但他們根本不知道。
自己面對的,不再是隻會打呆仗、死仗的傳統部隊。
而是一群被現代特種兵王武裝了大腦,徹底化身為叢林幽靈的致命殺手!
……
野狼谷。
這是一條極其狹窄的山谷,兩側是猶如刀劈斧削般的陡峭石壁,中間只有一條不到三米寬的乾涸河床。
地形極其險惡,是一處天然的絕地。
張大彪帶著十幾個新一團的突擊隊員,如同壁虎一般,死死貼在兩側的岩石縫隙裡。
每個人身上都披著連夜趕製的吉利服——用枯草、泥巴和樹枝編織成的偽裝網。從十米外看過去,他們就是一堆毫無生命跡象的爛石頭。
“彪哥,鬼子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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