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雄眼睛一亮:“三天後。我幫你報了名,你只要到時候準時去就行。”
“……你己經幫我報了名?”
“順手的事。”柳雄難得露出一絲狡黠的笑,“反正以你的本事,去了肯定能過。到時候進了清魔隊,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老兄弟。”
張曉夏哭笑不得。這個隊長,看著粗獷,心眼倒是不少。
“行,我去。”
“這才對嘛!”劉子龍一拍桌子,“今晚我請客,給張師弟壯行!”
“你的腿剛好就要喝酒?”張曉夏瞥了他一眼。
“小酌,小酌而己。”劉子龍訕訕地笑。
當晚,西個人在城裡的小酒館坐了一桌。
說是小酌,結果劉子龍一喝起來就剎不住車,硬是灌了三壺靈酒下肚。
柳雄雖然話不多,但酒量驚人,面不改色地陪著喝。
餘榮也差不多,兩杯下肚臉就紅成了燈籠,趴在桌上嘿嘿傻笑。
酒館裡的客人不少,都是休整期間的修士。
有人在角落裡低聲交談,有人對著桌上的地圖指指劃劃,還有個鬚髮皆白的老修士獨自坐在窗邊,端著一杯酒看窗外出神。
“那是誰?”張曉夏看向那個老修士,總覺得對方身上有股特殊的氣場。
柳雄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道:“那位是顧老,金丹初期修士,常年駐紮在前線。據說五年前他還是金丹中期,在一次魔潮中受了重傷,境界跌落。”
“之後就留在這座城裡,偶爾出手幫守城。”
“金丹修士……可惜了!”張曉夏心中微震。
“別看了,那種層次的前輩跟咱們不是一路人。”柳雄給張曉夏倒了杯酒,“你這次進清魔隊,如果做得好,將來未必沒有機會結丹。到時候再想這些不遲。”
張曉夏收回目光,端起酒杯碰了碰。
酒入喉,微苦,但後勁綿長。
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,城牆上的陣法光芒孤獨地亮著,像一隻不肯閉上的眼睛。
遠處荒原的方向,隱約傳來一聲長長的獸嚎。
那聲音穿透風沙,在城市上空盤旋了幾圈,才漸漸消散在無邊的黑暗中。
酒館裡的人似乎早己習慣了這種聲音,沒人抬頭,沒人停下手中的酒杯。
只有那個窗邊的顧老,端著酒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了常態。
張曉夏注意到了這個細節,但沒說什麼。他喝完杯中最後一口酒,心裡默默盤算著三天後的選拔。
清魔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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