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卻謙平靜看著溫峻言這失控的反應:“我說的不是傳牌失誤那次。”
雖然早有預料,但說得如此清楚又是一記重擊。
溫峻言想掩飾自己慌亂,去拿桌上的咖啡杯,也根本拿不了,直接手抓旁邊的空白處,抬手一下把咖啡杯撞倒,瞬間,滾燙的咖啡液濺了溫峻言滿腿。
侍者隔著玻璃窗看見,馬上要進來幫溫峻言處理:“先生,麻煩您站起來一下,我們給您擦乾。”
但溫峻言站都站不起來,渾身癱軟,扶著扶手想起身,卻如一攤軟泥爛在座位上。
侍者不解,觀察情況恐怕不對勁,只能拿乾淨毛巾匆忙幫溫峻言擦一下西褲上的痕跡,然後識相退出去了。
溫峻言無法想象,不敢去想,他的心跳和血液似乎都失衡,一瞬間有瀕死感,呼吸不上來,感覺自己真的會死。
謝卻謙也不刺激他了,因為自己贏得太大,隨便一句話都夠溫峻言天崩地裂。
別讓溫峻言氣死在這裡。
這麼輕鬆讓溫峻言輸盡,太低階,也太便宜他。
溫峻言手一直在抖,整個世界的大小都無序變化著。
很久,他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是聖誕聚會那天晚上?那是大家起鬨撮合太過,她一時上頭了才會親你。”
謝卻謙像剛剛才想起來,那晚有親過:“哦,那天晚上也有。”
好不容易振奮精神的溫峻言,一下重新癱回椅子上,渾身冰涼。
這意思是…謝卻謙和她不止接吻過一次。
怎麼會這樣!
辛夷和謝卻謙怎麼能這樣對他?
謝卻謙悠然說:“沒事的話,我先走了。”
溫峻言卻抓著桌子,搖搖晃晃,用力站起來:
“你別走,你以為你做這種事很光彩,你們謝家名聲不要了?你竟然插足朋友和朋友的未婚妻。”
聽得謝卻謙愈發覺得好笑:“未婚妻?你求過婚還是她答應過你?”
溫峻言終於恢復了些力氣,憤怒重新讓他有力氣站穩,他慍怒道:
“這是明擺著的事情,所有人都看得見,她想嫁給我!”
越來越好笑了。
謝卻謙揚了下眉:“你臆想中的她想嫁給你,從一開始,辛夷就是想你入贅。”
他直接戳破事實:“長相尚可,愚蠢好騙好掌控,背景對她有利,還是家裡不看重的私生子,不然你以為辛夷為什麼選中你?”
溫峻言不願意相信:“你胡說!”
辛夷就是愛慕他,愛他的人格魅力,無法自拔,所以無條件包容他,怎麼可能有這種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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