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店長覺得她簡直無理取鬧,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,更何況水至清則無魚,哪有不偷腥的地方?
不稍微偷點,怎麼會好好做事。
想到別的門店和商場經營和自己一樣撈,她的腰都挺起來了。
連商業運營的老大都撈,難不成這個新上任的總監,還能每一家都去這麼捉?
捉得過來嗎?
店長的話語強硬起來:“這些小問題別的門店也有的,而且大家心裡都有數,辛總,您抓這種小問題,對於門店的未來沒有什麼助益,我看您還是瞭解一下我們的日常運營吧。”
辛夷的秘書表情都變成了“?”
這是犯法,職務侵佔,要進去坐牢的。
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?
像小偷偷了東西之後說,每個人都偷,搶劫犯搶了之後說你能奈我何。
辛夷都懶得和這種撈到覺得合理的人辯,吩咐秘書:
“把檔案給直營管理部門,讓他們一週內給我答覆,內部審計徹查這家店到底有多少以權謀私、利益輸送的問題,確定後直接報案。”
聽見直接報案那句話,店長的臉色忽然嚇得變了變,但還強作鎮定:
“報案?這麼小的事,辛總,不到報案那一步吧?”
辛夷淡定倚著沙發,優雅端著茶杯吹茶沫:“你以為我是不確定,才來看看,如果沒有確鑿證據,不知道你撈了四百多萬,我會出現在這裡?”
聽見辛夷都能具體說出金額。
店長已經沒有底氣了,甚至都沒氣了。
秘書適時提醒一句:“四百多萬屬於數額特別巨大,會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無期徒刑,妥妥的重罪。”
店長聞言,開始哆嗦,差點跪下來求辛夷:
“辛總,我錯了,我願意配合賠償所有有問題的款項,哪怕不是我的錯我也會認的。”
辛夷慢條斯理道:“你配合償還,恐怕一邊配合一邊掩蓋罪行,你只需要停職,等通知。”
店長癱軟得要扶住旁邊的架子才能穩住身形。
而辛夷放下茶杯,從容起身:“走吧,下一家店。”
但辛夷當然不會一家一家巡查過去,也得虧這群人狼狽為奸,會一起撈,分享願意給回扣的供貨商,找到一個供貨商都能抓一堆。
能撈油水的地方大同小異,老劉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他們怎麼撈,聯絡誰合作輸送利益。
老劉用目前的職位許可權,調取了所有她需要用到的資料,根本不怕這群人現在掩藏證據。
手下的區域經理去抓就可以,她都不需要自己去。
辛夷走出第四間商場時,剛好收到謝卻謙的訊息。
”。“:都子
”?“:怪奇夷辛
”。了我要不你為以,天聊沒天一,我理還來原,哦“:都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