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浴桶裡的冰水後,蘇霧梨真切地感受到,君如珩身上滾燙的溫度。
熱度透過溼透的衣料層層傳來,帶著失控的灼意。
兩人的呼吸交/纏在一起,額頭相抵,他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畔,讓她心頭一陣發慌。
這名為“相思劫”的毒確實霸道。
他渾身像是燒著的一團火,而她是唯一能讓他喘/息片刻的清涼。
君如珩將蘇霧梨輕輕放到床榻上,錦被半溼,榻上的紗帳被夜風吹得微微飄動,帳角的流蘇輕輕拂過她纖細的腳踝。
夜色沉沉,閣樓內安靜得過分,只剩下他壓抑的喘/息聲,和她自己怦怦的心跳聲。
燭火昏黃的光輕輕晃動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,交/疊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君如珩雙手撐在她身側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目光裡翻湧著隱忍與剋制,卻沒有鬆開她,反倒將整個人壓下來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他緊緊地貼著她、抱著她,在她/身/上/亂/蹭……
蘇霧梨被/蹭/的耳根通紅,臉頰更是紅得不像話,君如珩卻仍不滿足。
他的眼眸早已燒成一片猩紅,緊緊盯著她,暗啞的聲音帶著委屈:“阿梨,我們以前明明很好,你以前明明很心疼朕……為什麼現在不心疼了?”
“以前的一點一滴,難道都是假的嗎?”
“朕做錯了什麼?阿梨為什麼突然丟下我?”
“如果是因為朕當時被貶為庶人,但朕現在已經是皇帝,為什麼你還是不要朕?”
“朕到底要怎麼做,阿梨才肯回心轉意……”
他像是要一口氣,把這麼長時間以來,心裡壓抑的委屈全部說出來。
“阿梨,你告訴朕,朕哪裡錯了,朕都可以改……”
“只求你,別再推開朕……”
四目相對,蘇霧梨看清了他眸心深藏的受傷,喉嚨忽然一陣發堵。
“沒有,沒有不心疼你。”
她垂下睫羽,聲音低不可聞:“我只是覺得,你不屬於我……”
因為清醒的知道這個人不屬於她。
既然不會屬於她,就不該動心。
但是,又怎麼可能真的無動於衷?
君如珩認真地捧住她的臉,逼她和他對視,不許她逃避:“朕一直是你的。”
“阿梨……朕從來,都只是你的。”
沉默片刻,蘇霧梨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帶著輕微的哽咽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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