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如珩的聲音隱隱發抖,像是已經隱忍了很久,終於在這一刻宣洩出來。
蘇霧梨被他勒得幾乎喘不上氣,忍不住揚起脖頸,低聲道:“你先鬆開我,讓我看看你後背的傷……”
君如珩卻將她抱得更緊,固執地搖頭,聲音低啞而含糊:“不行……朕一鬆手,阿梨就走了……”
“即使是夢裡,阿梨也多陪朕一會兒吧……”
蘇霧梨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。
這人果然是神志不清了,竟然還以為是在做夢。
“你先鬆開我。”
她試著推開他,可眼前壁壘分明的胸膛,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牆。
雙臂牢牢箍著她的腰肢,力道不容掙脫,任憑她幾番用力推搡,身前之人依舊紋絲不動。
蘇霧梨只能放軟語氣,低聲商量:“我不走,你先鬆開我好不好?”
君如珩固執地搖頭,聲音沉悶,帶著幾分賭氣般的委屈:“不好。朕不信……阿梨就是個小騙子。”
他泡在冰水中,渾身卻依然滾燙,整個人像是置身於烈火之中,唯有懷裡的人能給他帶來一絲清涼。
可是阿梨卻總是想要走,想要離開他……
他絕不允許!
他像抱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死死箍著她。
現在就算有人拿刀子捅他,他也絕不會鬆手!
但是抱得這樣緊也還不夠,卻不知道還要怎麼做,才能得到她更多。
讓她完完全全的屬於他……
蘇霧梨有些喘不上氣,再次伸手去推君如珩的手臂,“你先鬆鬆手,抱得真的太緊了……”
君如珩不想再從她口中,聽她說出那些抗拒自己的話,一低頭,狠狠吻住柔軟的唇瓣,汲取她的清甜,將她剩下的話,全部堵回口中。
蘇霧梨說不出話了,只能任由他攻城略地。
不知過了多久,君如珩放過她的唇,卻又依依不捨,沿著唇畔流連。
直到君如珩埋首在她頸間,吻她的脖頸,蘇霧梨才稍稍喘了口氣,斷斷續續道:“我們先出去,行不行?水裡真的太冷了……”
聽到她說冷,君如珩才稍微鬆開她,直接從浴桶中站起來,將蘇霧梨抱了出來。
“嘩啦”一聲,水聲在寂靜的夜格外清晰。
從浴桶中出來後,蘇霧梨忍不住打了個激靈。
溼透的衣裙緊緊貼在身上,冰涼的水珠順著髮梢不斷往下淌,綰髮的玉簪,早已不知丟在何處。
君如珩的呼/吸/粗/重而灼/熱,溼發貼在額角,目光卻牢牢鎖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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