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辭安後悔!自責!
晴姑娘是為了救他、救他的兄弟們犧牲的!
“將軍,發生什麼事?你......怎麼還掉淚了?”陸副將在身後疑惑他的行為。
褚辭安沙啞著道:“晴姑娘她暈厥了,不知道有沒有性命之憂......”
“這......”陸副將看不到裡頭的場景,也不認識戴安晴,實在無法共情,他此刻正被無數物資衝得頭腦發熱。
“將軍,那你在這裡守著仙女,末將先帶人將糧草運回營地發下去。”
聽聞此言,褚辭安回過神來,他看了一眼沒心沒肺的陸光宗,朝瘦高個招手。
那人正在清點貨物,見此飛快跑過來,“咦,將軍,您怎麼了?”
“顧言,晴姑娘這裡可能出事了,我守在這裡。這裡是貨物清單,你指揮搬運回去。棉衣棉被先發放,其它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“是!”
顧言立即應下,接過清單去辦事。
雖然他看不太懂簡化的文字,但軍師一定能看懂的。
陸副將見此,冷哼了一聲,轉身跟著顧言走了。
明明都是副將,褚辭安卻總是將重要的事情交給顧言去辦。
憑什麼?
憑他們都是出身京城名門望族,所以看不起他鄉下來的麼?
褚辭安趴在門板上,耳朵貼著木頭,試圖聽見裡面的動靜。
什麼聲音都沒有,只有死寂,木門隔絕了兩個世界。
“晴姑娘!”
“晴姑娘!”
他又喊了一聲,聲音劈了,尾音碎在喉嚨裡。
可惜木門隔絕了一切,他的手掌從門上滑下來,攥成拳,骨節泛白。
他額頭抵著門板,胸口劇烈起伏著,後背一聳一聳的。
若是因為自己的求助害死了晴姑娘,那待解決困境之後,他自當在此以死相陪。
門外的將士們面面相覷。
他們從沒見過大將軍這個樣子。
從前,刀架在脖子上都沒皺過眉頭,箭矢從耳邊擦過去,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破城那天,先頭部隊全軍覆沒,他一個人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,面色如常,只是把刀上的血擦了擦,說“繼續行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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