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辭安看著堅不可摧的圍牆，喉結滾了滾。
按照影片中的方法做圍牆，刀砍不動，箭射不穿，攻城錘也撞不開。”
戴安晴點了點頭，繼續播放影片。
影片中的工人拿起一根鋼筋解說，“這個埋在城牆裡面，和水泥一起用，城牆會更結實，地震都震不塌。”
褚辭安心中震撼，眼眶紅紅的，“晴姑娘，這些東西，都是裴先生給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裴先生他……知道涼國？”
戴安晴沉默了一瞬，“他在史記中知道涼國，知道上川城在極北之地，知道你是龍嘯將軍，知道這一場六月飛雪。”
褚辭安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指節泛白。
“他還知道什麼？”
戴安晴看著他，那雙眼睛裡有擔憂，有期待，還有一種她不忍心打破的東西。
她斟酌著措辭“他還知道，涼國的將士都是好樣的，請你們務必不能死在那場雪裡。”
一時間，兩人都沉默了。
戴安晴把平板重新開啟，調到操作手冊的那一頁，遞給褚辭安。
“將軍，這個你帶回去。裴先生寫了詳細的操作說明，每一步都寫清楚了。你先看，不懂的地方，下次來問我。”
褚辭安接過平板，雙手捧著，像捧著什麼神聖的東西。
“晴姑娘，此神物真的可以借末將嗎？”
“它叫平板電腦，在我們這裡，基本家家戶戶都有。它裡面有電，能用好幾天。沒電了你拿來，我給你充。”戴安晴又取出那二十塊電池，一塊一塊碼好，“這是備用電池，無人機沒電了就換這個。”
褚辭安看著那一堆東西，嘴唇動了動，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。
“晴姑娘，末將替涼國五萬將士，謝姑娘和裴先生的活命之恩。”
他說著，膝蓋彎下去。
戴安晴眼疾手快，一把托住他的手臂。
“將軍，我說過，不興這個。”
褚辭安僵在那裡，膝蓋離地面只有一寸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戴安晴，眼眶紅得厲害。
“晴姑娘今夜情緒不佳，末將不知為何，也不敢多問。但末將想告訴姑娘，無論發生什麼事，只要末將還有一口氣在，就絕不會負了姑娘的囑託。”
戴安晴鼻子一酸，手上的力道鬆了。
“將軍，你一定要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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