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盞風扇燈是老宅裝修時安裝的,因為是書房,裝的是72瓦,但有三檔調節,現在處理傷口,她開的是最亮的一檔。
她不知道自家吊燈被盯上,正專注地用剪刀沿著傷口邊緣的布料剪開,把粘在皮膚上的那層薄料輕輕剝離。
旭光的肩膀微微繃了一下,她感覺到那一瞬間的收緊,但很快又鬆開了。
她用鑷子夾起酒精棉,沿著傷口邊緣擦拭,血跡被擦掉之後,露出一道深褐色的裂口,邊緣發黑,像有東西在緩慢地往深處蔓延。
“這是什麼傷的?”她問。
旭光頓了頓:“妖氣。它們留下的傷口,不容易癒合。普通的藥,效果不大。”
戴安晴沒有接話,從藥箱底層取出一隻青瓷小瓶,她拔開瓶塞,倒出一點淡黃色的粉末,均勻地撒在傷口上。
粉末觸到傷口的那一刻,發黑的邊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一圈。
旭光感受到了傷口傳來的變化,低頭看了一眼:“這是……?”
“我師父留給我的。”
戴安晴沒有解釋更多,用紗布蓋住傷口,繃帶在她手中沿著他的肩線繞過三圈,在鎖骨上方打了個結。
“好了。但傷口還沒完全癒合,藥不能斷。這些粉末你帶回去,每次換藥的時候撒一層,可以用到傷口收口。”
戴安晴把那隻青瓷小瓶塞進他手中。
“這...既尊師所留,是姑娘的珍藏吧?貧僧用些尋常的金瘡藥即可。”
戴安晴邊收拾藥箱邊笑道:“無妨,我知道藥方,很快我廠裡就可以量產了,大師不必推辭。”
旭光有些哽咽:“施主,多謝。只是...貧僧還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大師請說。”
“...貧僧斗膽,想借姑娘這大燈一用,待百妖退去,定完璧歸趙。”
戴安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嘴角抽了抽,這佛子連她的吊燈都想拆走啊?
可是,這東西要接電線的,她願意給,他拿走也用不了啊。
“呵呵,旭光大師,這燈需要電源,你拿走也用不了。稍等,我給你找找能用的燈。”
她倒了一杯溫水遞給這位清冷佛子,轉身走到書櫃前。
藉著櫃子的掩護,她在空間裡扒拉了一下,找出了兩盞軍用頭燈、兩支手電筒。
旭光喝了水,心中又是一陣震驚,如此乾淨清澈的水,他己經幾百年沒見過了。
抬眸看了一眼姑娘的背影,十分好奇,她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?
怎麼完全不受妖獸影響?
而且,她好像不知道妖獸的存在,真是奇怪了。
思忖間,戴安晴己經把東西放在桌上,並對他介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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