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看了裴星辰一眼,繼續往下說。
“戴家分家的時候,安瀾只得了房子和鋪子,還是抵押狀態的,你們也知道,別墅己經賣了償還貸款。剩下的鋪子租金沒多少。”
“但她姐姐就不一樣了,不僅繼承了工廠,還繼承了老宅,最重要的是繼承了藥材基地。我都打聽過了,她弄了不少百年野山參下來,賣了不僅還清了債務,還剩了很多錢,又買地又建廠,成了縣城明星企業家。”
裴星辰問:“這些,跟你綁架她有什麼關係?”
“有,怎麼沒有?明明都是戴家的東西,憑什麼好處全是她拿去了?我家瀾瀾多可憐啊,就守著這麼點租金過日子,去找她幾次,她多冷漠啊,完全見死不救,毫無手足之情,我替瀾瀾不值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兩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周德茂臉上,門牙飛了出去,嘴角滲血,眼冒金星。
裴星辰的力度,不是一般大。
這個男人,顛倒是非黑白,竟然還在這裡誣陷戴安晴冷漠?!
她一個人揹負五千萬債務的時候,戴安瀾獨享資產,戴家人無人伸出援手,怎麼沒人說冷漠?
現在人都沒了,還要往她身上潑髒水?
給他片刻緩衝的時間,裴星辰再次冷冷開口:“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?若是不想說,舌頭留著也沒用了。”
老張又晃了晃手中的利器。
周德茂磕頭求饒:“裴總,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是我財迷心竅,想著把戴大小姐請過來,商量商量,讓她把藥材基地給瀾瀾,這樣我跟瀾瀾結了婚,就能用藥材解決債務,東山再起。”
見裴星辰毫無反應,他繼續磕頭:“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起貪念的,對,我給戴大小姐道歉,我給她磕頭認錯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說著,他伸長脖子朝樓上看,想著戴安晴怎麼不露面。
“你給她道歉?可以啊,等下再下去,我還有兩個問題。”
“您問,裴總,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。”
“這事,除了你,還有誰參與了?她妹妹戴安瀾參與了嗎?”
“......這,如果沒有她,我也摸不準藥材基地的事,更不知道戴大小姐出國,對,都是她指使我這麼幹的,裴總,我不是主謀,只是聽令行事,所幸沒釀成大錯,還請裴總高抬貴手,讓我向戴大小姐賠個不是......”
“戴安瀾是主謀,她有這個腦子?她人呢?”
“她...她沒出來,但事情確實是她讓我做的。”
“好,第二個問題,你請的南洋邪術師,人在何處?”
周德茂一臉疑惑:“南...南洋邪術師?我...我沒有請啊。”
“無所謂,你認不認,我都會查到。你不是要給戴安晴認錯道歉嗎?那就下去道歉吧!”
“好好好,我一定給戴大小姐磕頭,只是下去哪裡?這裡不是一樓了嗎?”
他在想,這裡是不是還有地下室之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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