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狐說到這裡，尾巴微微翹高了一點，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得意。
“第西，我能變化體型。最小可以縮到拳頭那麼大，最大……嗯，能長到半人高。變化之後維持不了太久，但嚇唬嚇唬人是夠用的。”
戴安晴聽完，心裡暗自樂開了花，這麼能幹的寵物，撿到寶了呀。
但她面上不動聲色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“也就是說，你攻防跑路都能幹？”
靈狐歪了一下頭，爪子按在桌面上。
“差不多吧。不過我也有缺點。靈力有限，一天裡總得歇一歇才能緩過來。你要是需要我連軸轉，那得給我多喂點好吃的。”
它說完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所以我剛才問你能不能偷吃二叔婆的雞，是有原因的。”
戴安晴伸手撓了撓它的下巴：“行了，知道了。以後我給你開小灶。”
戴安晴帶著靈狐從書房出來的時候，院子裡靜悄悄的，廊下的燈把青石板照出一層暖黃色的光。
靈狐蹲在她肩頭，爪子輕輕勾著她的衣領，尾巴在她後背垂著，像一個正在做地形偵查的小哨兵。
“這院子不錯，竟然有這麼多燈，太奢侈了。”
靈狐說著，小眼珠看向遠方，打量村子。
“哇塞！你們村也太不像話了，居然點了上百盞燈？！”
戴安晴笑道：“很稀奇嗎？大夏富饒，燈算什麼？哦，對了，我忘記告訴你了，我們這裡日月星辰輪轉，最不缺的就是光。”
靈狐聞言，下意識仰頭去看天空，一瞬間，整個身子都僵住了。
它脖子抻得老長，小腦袋往天上仰著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過了好幾息，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帶著從未見過世面的震撼。
“……那是什麼？”
戴安晴指了指，“那是月亮，其它都是星星，你沒見過？”
靈狐沉默，它年輕，真沒見過。
只聽說過，三百年前，永夜大陸也是有日月星辰的。
也只在壁畫裡見過拜月的場景。
“月亮不是圓的？”
它提問的聲音裡帶著世界觀正在被重建的茫然。
“月有陰晴圓缺，你沒聽過嗎？月底是晦，月初是朔，晦盡朔來，再過半個月就又圓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，長見識了。那太陽呢？什麼時候出來？”
“日升月落，月落日升，明日早上，太陽就出來了......對了，你沒見過日光，會不會亮瞎你的狗眼...狐狸眼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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