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晴,你認真看看,我不是你夢中人,我是你男人裴星辰!”
戴安晴皺了皺眉,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,過了一會兒又鬆開眉頭。
“對,星辰,你我認得你的眼睛你的嘴唇。”
她說著,伸出手指,壓著他在嘴唇,說:“你總是用嘴唇欺負我!壞人!我要懲罰你!”
說著,她一手搭上他的後腦勺,把他強壓下來。
同時,她抬了抬脖子,仰著臉,吻上了裴星辰的唇。
她這個吻很霸道,確實有懲罰的意味。
隨著她唇間溢位的呻吟聲,小孫羞紅了臉,隨即打了轉向燈,把車靠邊停下。
“裴總,我...我去上個廁所。”
話音剛落,車門己經關上了。
裴星辰隔著玻璃看著借尿遁的小孫,眼底露出滿意之色,回頭該加工資了。
一吻終了,戴安晴終於窩在他懷中睡著。
裴星辰為她披了件外衣,才打電話將小孫喊回來開車。
*
翌日,戴安晴醒來,入目是自家熟悉的臥室,身邊熟悉的男人,她拍了拍腦袋,看向裴星辰。
“我昨晚怎麼回來了?”
裴星辰點了點她腦門:“忘了?喝斷片了?膽兒真肥啊,就不怕被人賣了?”
“我...一時高興,想著不是還有半夏這位武林高手在嘛。”
戴安晴有些心虛,解釋了一句。
“這次暫且放你一馬,以後不準在外面喝酒,記住了嗎?”
“是,知道啦,我的大管家。”
裴星辰寵溺一笑,又問:“何事那麼高興?”
“是方姨的孩子有一點線索了。雖然還沒有首接能找到她的線索,但起碼知道孩子活著,而且過得不差。”
戴安晴隨即把昨日放鬼嚇唬大姨陳紅芳的事兒和盤托出。
裴星辰聞言,沉默了一瞬。
這個女人,明知陳紅芳背後可能有一股深不可測的勢力,居然還敢上門去,還不帶他?
相對於夜市喝酒,這事兒才真是膽兒肥啊。
但他沒有潑冷水,只幫她分析:“這條線索還不夠,得繼續查,看陳紅芳把孩子抱給誰了,指使她的人背景肯定了得,否則她不會如此懼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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