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看著桌上那一打己經空了三打的啤酒瓶，又看了一眼正趴在桌面上、臉頰泛紅的主人，沉默了半響，掏出手機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，那頭傳來裴星辰的聲音：【半夏，怎麼了？】
【姑爺，姑娘喝醉了。大夏規定沒有駕駛證不能開車，麻煩您來接姑娘。】
裴星辰訝異問：【喝醉了？你們在哪裡？】
【我們在城西夜市街。我會守著她們，姑爺莫急。】
【我馬上過來，別讓人靠近你們。】
半夏掛了電話，把定位發過去，然後重新站回桌邊，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和攤販。
戴安晴趴在桌面上，一隻手還攥著一隻半空的啤酒瓶，另一隻手枕在臉下面，像睡著了。
靈狐蹲在她旁邊，尾巴耷拉著，腦袋一點一點的，爪子還搭在一串沒吃完的烤肉竹籤上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再烤十串……不，要一百串雞脆骨，要加辣！”
麥冬靠在椅子上，臉頰也泛著紅，但目光還算清醒，只是比平時慢半拍。
裴星辰到的時候，夜市依然人潮湧動，煙火味十足。
他從人群裡穿過來，步伐比平時快，目光掃過攤位和桌椅，在一張擺著空酒瓶的桌子前停住。
半夏盡職盡責，守護著主子，擋住了不少不懷好意的騷擾。
麥冬靠在椅子上，臉頰也泛著紅，但目光還算清醒，只是比平時慢半拍。
戴安晴還趴在桌面上，呼吸均勻，頭髮散了一側，有幾縷貼在臉頰上。
靈狐聽見腳步聲抬起頭，眯著眼看了他一眼，說了句：“你男人來了。”
接著又倒回去呼呼大睡。
裴星辰捏著它的尾巴扔給半夏，彎腰把戴安晴從椅子上撈起來，手臂環過她的膝彎和後背，讓她靠在自己懷裡。
裴星辰看向半夏：“小孫己經叫了代駕，你和麥冬坐晴晴的車回去。”
“是，姑爺。”
半夏領命，扶起麥冬。
戴安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目光落在裴星辰臉上，停了好幾息，像是在辨認他是何人。
然後她笑了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：“哇，好帥，跟我夢中的白馬王子長得一樣。”
裴星辰的腳步不停，抱著她穿過人群朝停車的地方走去。
他抱著人上了後座，吩咐小孫開車。
戴安晴坐在他大腿上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，仰頭看他。
“真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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