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床上的宋母:“阿姨,您平時是不是覺得胸口發悶,喘不上氣,晚上睡得淺,容易醒?”
宋母點了點頭。
她又說:“咳嗽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胸口扯著疼?”
宋母又點了點頭。
戴安晴收回手:“阿姨,您這病好好吃藥,還有機會抱孫子的,我先給您配藥。”
“抱孫子?”
宋母重複這句話,只當戴安晴是客套話,眼底更黯淡了。
自從她病倒,把縣城的房子賣掉後,兒子的女朋友就分手走了。
為了她這病,兒子失業、失戀,家底掏空也沒治好,哪裡還有什麼抱孫子的希望?
戴安晴不知她心中所想,站起來,走到桌子前打開藥箱,配了七副藥。
接著,切了野山參的參須和幾根鐵皮石斛的幹莖,加入藥材裡。
她朝院子裡看了看,轉身朝灶房走去。
宋朝陽跟在她身後:“戴總,您這是……”
“先熬一劑藥,讓阿姨喝下去再說。”
戴安晴說著,己經在灶臺前站定,把藥罐放在灶眼上,往裡面加了三碗水。
又趁宋朝陽轉身去拿柴火的時候,從空間裡倒了一小杯靈泉水,摻入藥罐中。
她這才蓋上罐蓋,讓宋朝陽生起火。
“先用大火燒開,再轉小火煎西十分鐘。”
她說著,拿了一塊乾布墊著罐蓋邊緣。
“先讓阿姨喝著,看看反應。藥材是我自己配的,裡面加的野山參和鐵皮石斛,對肺氣虧損、氣血兩虧的症候很對症。”
宋朝陽蹲在在灶臺邊燒火,眼眶泛紅:“戴總,這藥……很貴吧?要多少錢?我回頭給您……”
戴安晴打斷他:“不急,以後從獎金里扣。等吃完這七天的藥,你再把野山參切片給阿姨喝。鐵皮石斛則燉瘦肉湯即可。”
宋朝陽想起戴安晴留在堂屋桌上的粗壯野生參,默默估算了一下價值,終究是沒拒絕。
盯著灶膛裡的火苗看了一會兒,才低聲說了句:“戴總,謝謝,以後從工資里扣。”
等待煎藥的間隙裡,戴安晴走回床前,把銀針從藥箱裡取出來,攤開在床沿上。
她先用酒精棉擦了擦手,又擦了針,然後側過頭對宋母說:“阿姨,我給您扎幾針,可能會有點酸脹,但不會疼。”
宋母點了點頭,把眼睛閉上了。
戴安晴先取了肺俞穴,兩根針同時落下去,捻轉提插,又取了足三里、太淵、膻中,每一針都落得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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