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嘿,那不能,不過話就是這麼個話。」
「陳默,你真想讀大學?」
「蘇教授,我想系統地學習歷史和考古學。」
蘇秉琦上前,鄭重道:「文物鑑定愛好者和成為一名大學生,這裡面的差別是很大的,不用你免試,我和宿白聯名推薦你,但是有個條件。」
蘇秉琦提的條件,對於原主沒上過幾年學,尤其是沒有高中經歷的學生來說,難度是很大的。
今年下半年跟課,通史,斷代史,考古學通論,金石學全系所有課程只要能跟上,考試成績中上,那他就收。
聽著很難,可聽進陳默耳朵裡,這更像是給個臺階讓他踩著上去。
趙振茂麻溜給他使顏色:『還不快謝謝蘇教授。』
「謝謝您蘇教授!」
「其實以你的水平,當學生已經多餘了,不過今後想要走的更遠,系統的學習是必不可缺的。」
趙振茂老臉堆著笑:「咱們這個京津冀文物整理聯合專案,也可以讓他加入進來,就以課題協作助理的身份,不要名分,不要編制,就跟在你們身邊,多聽多看,補補理論,再者多個人多份力嘛。」
宿白在一旁聽樂了,他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師徒。
當然兩人均沒有反感,這個話題從一開始能繼續,現在能有結果的前提是,陳默本身足夠優秀。
如果沒兩把刷子,在他們面前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他也不頂用。
事兒定,自然拉著去外面下館子請吃頓飯。
口頭上定歸定,飯一吃,酒一喝,算是徹底接受『賄賂』了,連反悔都沒有餘地。
「陳默,下週一你就來北大找我,現在的課程很緊很快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」
陳默連忙應是。
他上輩子好賴也是個二本本科畢業生,雖然含金量沒多少,可好歹體驗過大學生的身份。
別小看人生這個階段,體驗過和沒體驗過,完全是天差地別的。
送走蘇秉琦和宿白,陳默跟著趙振茂走了一段。
「師傅,您打算什麼時候正式收我做徒弟?」
老頭兒喝了點酒,微醺道:「等不及了?你師兄師姐哪天回京,總要有個見證。」
陳默一喜,就這句話,何嘗不是已經拿自己當親傳弟子看待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「你要去北大歷史系?」蕭檸一臉驚訝。
陳默把這事兒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,道:「不光去北大,我還參加了京津冀文物整理專案,助理身份,其實就是一分錢不給,白乾活兒。」
蕭檸白了他一眼:「多少人搭錢,也求不來這麼一個機會,原先我還擔心你考不上呢,白擔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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