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當是打發時間,反正現在這日子沒電腦沒手機,除了看書修復,根本沒有其他事兒可幹。
可第二天早上再練,陳默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他站樁好像更輕鬆了,尤其是膝蓋處,很輕鬆,渾身比以往更熱,汗卻少流了很多。
陳默心裡有些興奮,像是真正的發現了什麼武功秘籍。
靜樁結束,動樁的感受同樣不一樣了,甚至更強烈。
動作一開一合發力間,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,像是一條緊繃的牛皮筋被拉開,那種緊繃感帶動了他的身體每一處,隨著動作施展,陳默真的感受到了『勁』。
他的力氣變大了!
自家院兒裡沒有石磨碾子,有可能也抬不動,可單手拎腳踏車二八大槓舉過頭頂,非常輕鬆。
「只練樁功就是水中撈月,必須輔助配合藥浴才能有效果!」
陳默得出這個結論,他甚至懷疑上輩子在網上學的站樁,人家能流傳下來,應該是對的,只不過絕大多數人都在『門』外面晃悠。
沒有配合藥浴或者內服的方子,就是練一年也練不出什麼效果!
進不了門,一切都是徒勞。
又是一次藥浴,陳默剛剛結束,身子還沒擦乾,前院就響起了重重的敲門聲。
他每次藥浴都會關門上栓,無他,光溜溜泡桶裡,換誰也不想泡一半有人闖進來。
陳默麻溜擦乾身體套上衣服,去到前院開門,發現是馬陽。
這小子面帶哭腔,一臉急相:「哥,一覽哥和何自力被人捅傷住院了!」
「被捅了?人怎麼樣了?!」陳默聽著心裡一驚。
他瞪著眼過去,眼神亮的嚇人,馬陽不自覺退了一下,「一覽哥肚子捱了一下,何自力胳膊上捱了兩刀,是前門大街的馬耀東,這人之前也下鄉了,最近剛回來,小時候就是他一直欺負我們。」
陳默腦子裡出現一道身影,這人他還打過交道。
急忙穿好衣服拿鑰匙出門,「好端端的怎麼會動刀,因為什麼?」
「馬耀東碰見我和何自力收破爛,就帶人上前找麻煩,剛開始只是動嘴,前幾天還打過兩次,今天又約了一場,誰知道對方有人偷偷動刀。」
吱~
腳踏車剎停,陳默扭頭瞪過去:「合著還不是第一次?能耐了,這麼久我連個風聲都沒聽到。」
馬楊不敢跟陳默對視,弱弱道:「一覽哥說不用麻煩你,我們現在有錢,也能喊不少人,大不了就幹。」
陳默臉聽的,陰沉的都滴出水來了,他一再警告別搞混混那套,竟然已經揹著自己打了三次群架。
這要是沒出事,是不是還一直瞞著自己?
他又猛地想到前幾天在琉璃廠瑞寶齋碰見的吳春霞看店,說不準那時候胡一覽就是被喊去幹群架去了。
陳默氣笑了,他的話成了耳邊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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