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郡主……夫人平日裡甚少出門的。只前兩日,她傷寒剛好了些,說那日是個好日子,非要去廟裡請願,求娘娘母子平安……”
她頓了頓,努力回想著那日的情形。
“若說生人……好似只在廟裡見過一個老婦人。”
蕭綿綿眸光微凝。
“那老婦人可接觸過夫人?”
丫頭又仔細回想了一回,點頭道:
“是。那老婦人當著奴婢們的面,在廟中那口聖池裡舀了一碗水,說什麼‘喝了這聖水,便能如願’,若不喝,是心不誠,這願就如不了了...”
“夫人她……她便接了水喝了。”
話說到這兒,丫頭猛地一顫,臉色發白。
“郡主娘娘,難道是那水有問題?可那聖水池早就有了的,好多人都喝過……”
蕭綿綿片刻後輕聲開口卻是再問了一句。
“去廟裡,是夫人臨時決定的?”
丫頭連連點頭:“是!那日夫人剛退了熱,起了身便說要去,事前也沒吩咐準備,奴婢還勸了兩句,說夫人身子才剛好些,外頭風大……可夫人執意要去,攔都攔不住。”
蕭綿綿垂眸細忖了一瞬,目光復又落回那丫頭臉上,眼睛嚴肅無比,嘴邊的話卻還是讓人覺著溫和無比,如沐春風。
“夫人身邊有幾個人貼身伺候著?如今都在何處?”
那丫頭沒想到郡主娘娘竟問起這種雞毛蒜皮的事,愣了下,又趕忙回道。
“回郡主,夫人身邊貼身伺候的,有兩個嬤嬤,一位秦嬤嬤,一位楊嬤嬤,另有兩個丫頭,一個叫桃紅,奴婢叫柳綠。”
“那日是秦嬤嬤跟著夫人的,回來也和夫人一樣,上吐下瀉,但症狀比夫人好些,人沒昏厥,也沒發熱,如今在後院養著。”
“另一個昨日值了夜,今兒午時發了暈才回去歇下。”
“桃紅姐姐方才跟著郡主身邊的侍從研藥去了,還沒回來。”
蕭綿綿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面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笑意。
“我和娘娘情誼深厚,娘娘的母親我自是要多關照了解幾句的,你也莫要與旁人提起,今日只當我沒說過這些話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又放低了幾分,“若是夫人有了意識問起娘娘,你只回她一切都好便是。”
柳綠連連點頭,一顆心才算落了地。
蕭綿綿溫聲讓她回去,柳綠忙屈膝應下,退了回去。
蕭綿綿目送她回了門,臉上的笑意便收了大半起來。
她回頭看了會屋中,才抬手喚了另一邊忙活的阿福進來。
阿福躬身近前,蕭綿綿側過身,附在他耳畔低低交代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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