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寨門口聚了一群人,為首一個扯著嗓子朝下喊。
“各位官爺,我們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,只是在這山上搭了個寨子,討口飯吃!我們願意歸順收編,聽朝廷差遣。”
這可不是他們慫,而是最近他們山寨裡有些倒黴,大當家的和二當家前兩個月外出搶劫後,也不知怎麼的,竟生了病!渾身長滿了毒瘡,沒多久就不治而終!!
現在只剩下三當家一個人當家做主,而他們三當家的膽子小,還長的跟個矮冬瓜一般,以前也是靠哄著大當家才當上的三當家....
現在一聽官兵來了,就立馬讓他們出來投誠來了...
山下眾將士聞言,面面相覷,一時拿不定主意,紛紛轉頭看向蘇清淵。
蕭景燁也蹙著眉頭偏過頭來,心裡暗自盤算:若是蘇清淵慫了,他便自己帶兵衝上去。
蘇清淵卻連眼皮都沒抬,伸手將蕭景燁的臉往旁邊一推,沉聲道:
“所有人!跟本元帥一起,掃平此山。”
山上那夥匪徒,除了有些悍勇的大當家和二當家,其他人原就是群假把式。
平日裡仗著山勢險要,劫幾路落單的商旅,便自以為是個人物。
如今見朝廷動了真格,大隊官軍黑壓壓地壓上山來,一個個先就慌了神。
寨門還未接戰,裡頭便已亂成一團,有人忙著往箱籠裡塞細軟,有人翻牆往後山跑,還有人跪在地上直喊“官爺饒命”。
馬越帶來的這八百精兵,與從前那些老弱殘兵截然不同。
這些人自新軍制施行以來,日日操練,從不懈怠,拉出來便是實打實的精兵。
此番又是頭一回正經出征,人人都憋著一股勁,急著立功,兩條腿跑得比馬還快。
不到兩個時辰,便將大半匪眾逼到了寨中那幾間破屋裡,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這寨子裡原本不到三百人,個個生得膀大腰圓,看著唬人,真動起手來卻沒幾個能撐過三兩回合。
蕭景燁騎在馬上,一路掃視過去,忽然目光一頓,落在了前頭一個正蹲在地上縮著脖子的匪首身上。
他越看越眼熟,翻身下馬,幾步走過去,抬腳便將人踹翻在地。
“混賬東西!還記不記得本王?”
那人被踹得滾了一圈,爬起來眯著眼看了他半天,抖著嗓子道:“大、大人饒命……小的不記得您了……”
蕭景燁哼了一聲,蹲下身來,幫他回憶:“兩個月前,一個下雨天,你們在此攔了一路人馬,老子就是那裡頭的人。”
那人一聽,臉色刷地白了,抖得更厲害了,嘴裡翻來覆去地念著:“官爺饒命,我們知錯了,我們真的知錯了……”
蕭景燁冷笑一聲,正要再踹他一腳,卻見那人袖中寒光一閃,一柄短刃悄無聲息地探了出來,直直朝他的大腿扎去。
蕭景燁急急往後一退,可距離實在太近,那刀尖已近在咫尺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柄長劍斜刺裡劈來,“鐺”的一聲將那短刃磕開,隨即劍鋒一轉,穩穩地沒入了那匪人的大腿。
蕭景燁踉蹌站穩,抬頭便看見蘇清淵正站在幾步外,眯著眼看向他,語氣冷淡。
”。多麼那話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