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和小遠打招呼的那個小虎，他旁邊那個少年，應該用過異能……”吳水兒皺著眉頭回憶道，“我當時感覺到了一絲能量波動，但看他沒什麼動作，就沒有說。”
“是他們？”黃文英的聲音一下子沉了下來，顯然己經壓不住火了。
“要問一下，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。”吳水兒皺起眉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黃文英冷冷地說道。
“英英姐，你怎麼知道？”吳水兒一愣。
黃文英深吸一口氣，把昨天採紅菇時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吳水兒——魏豪遠如何不動聲色地撥開落葉，如何讓那個最小的孩子發現了那片紅菇，又如何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。
“所以，今天那邊有人，是因為昨天小遠讓他們發現了紅菇，今天他們叫了很多人去採？”吳水兒瞪大了眼睛。
“嗯，應該是的。”黃文英的臉色很難看。
她拉起一首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魏豪遠，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：“走，現在他們應該都在那邊採紅菇，我們去找他們！”
三人掉頭，快步朝那片松樹林趕去。吳水兒跟在黃文英身後，心裡五味雜陳——如果真是那個少年偷的，那魏豪遠的一片好心，豈不是餵了狗？
快走到那片區域時，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。三人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，豎起耳朵仔細聽。
“黃小五，你居然偷遠哥的東西！”這是一個稚嫩的聲音，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，還有一絲被背叛的傷心——是小虎。
“那是你遠哥，又不是我遠哥，我不認識他！”另一個聲音響起來，帶著幾分倔強和不屑，聽起來正是那個十一二歲的少年。
“那你也不能偷他的東西啊！”小虎的聲音拔高了幾分，“你是怎麼答應德哥的？你說你再也不用異能偷東西了！你發過誓的！你忘了德哥是怎麼把你從基地外撿回來的嗎？”
“我就偷就偷，德哥現在要是能起來打我，我就不偷了！”少年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賭氣的味道，像是在發洩什麼不滿，又像是在掩蓋什麼說不出口的委屈。
“你！你！這些紅菇不給你吃了！這是我發現的！”小虎氣得跺腳，腳步聲在落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不吃就不吃！”
“你！……”
這時，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，是個小女孩，嗓音清脆，帶著明顯的不滿：“不吃就不吃！我們昨晚就沒有吃！就你一個人在吃！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”
“我們怎麼了？現在德哥病了，我們都知道賺錢攢錢給德哥看病，就你，還要吃紅菇！”
“我——我——”
那個叫小虎的孩子說不過那女孩，聲音裡己經帶上了哭腔，急得快要哭出來了：“總之，你把珍珠還給遠哥……遠哥是好人，他還幫我們找紅菇……”
這時，一個稍大一些的聲音響起，沉穩而剋制，像是個年長些的男孩：
“別吵了！有時間在這兒吵架，不如好好找紅菇！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沉了幾分：“小五，那珍珠去還給人家。如果德哥知道他的藥是你偷東西換來的，估計也不會喝的。”
這話一齣，那邊安靜了幾秒。
吳水兒和黃文英站在樹叢後面，對視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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