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領導,貨輪上的船員都是我岳父安排好的心腹,信得過。別讓他們下船,等肉卸完再放行就行,我親自跟他們打招呼。」何雨柱笑著補充。
「哦?」張領導挑眉,「你不回港島了?」
「先不急。家裡好久沒見了,心裡惦記。再說……我也快成家了,在家待段日子再走。」
他撓了撓頭,語氣有點不好意思,彷彿這話顯得格局小了。其實最開始只打算在港島待幾個月,哪想到婁父生意滾雪球似的做大,離了他還真不行。
「哈哈,你小子!」張領導樂了,重重拍他肩頭,「行啊,結婚那天,我一定送份厚禮!」
一個年輕人,沒被港島的燈紅酒綠迷住眼,還惦記著根——這才是真靠譜的自己人。
這時,碼頭工人已將最後一批凍肉搬下船,整整齊齊碼上卡車,直奔火車站,準備運往都城再分流各地。
何雨柱交代完船長事項,也下了船,跟著張領導上了車。
這一趟試水運輸,成果遠超預期。八千多噸肉類,比內地全年進口量還猛。關鍵是,這還是婁父出海後第一次正式回饋,價格近乎成本價,運費更是分文不取。
往後,完全可以用洗衣機零件抵帳,順帶出口換橡膠。鋼材。鋁錠。石油……資源鏈一下子活了。甚至還能借婁父的手,悄悄接些東南亞的工業訂單。
正值年關,火車一開動,何雨柱心裡就癢癢的,只想快點回家。不過在進城前,還得應付張領導一番盤問——主要是婁父接下來的佈局。
他也沒藏私:眼下港島製造業和航運業正起勢,婁父打算狠狠踩油門,建廠擴線。
這兩塊產業一旦做起來,不僅能賺錢,還能當掩護,方便暗中打通進出口通道。
張領導聽得頻頻點頭,末了忍不住讚歎:「你們爺倆,真是兩條潛龍出海,一飛沖天啊!」
幾乎沒給什麼支援,可短短不到一年,婁父已在港島拿下兩座工廠。一間中藥堂,外加一艘萬噸級貨輪。固定資產估摸著逼近兩千萬,具體數字張領導也不太清楚,只能粗略推算。
可這裡頭有個巧妙的誤會——婁父一直以為何雨柱提供的藥材是來自國內支援;而張領導則認定,那是婁父早年在港島結識的老關係網,畢竟他落地不久就拜訪了陳義忠,又迅速打入商界圈子。
這事誰都沒戳破。秘密之所以是秘密,就在於心照不宣。刨根問底?沒必要。
等何雨柱一回到,立馬被張領導叫去問了會話。對方也沒問啥大事,就是隨口打聽下他打算待多久,下次再去港島是哪天走。
何雨柱實話實說,還沒定具體時間,反正在這至少得留半年——家裡人太久沒見,怎麼也得陪一陣子再說。
要是港島那邊真有急事,婁父自然會傳信,到時候他坐火車過去,一兩天就到,也不耽誤。
軋鋼廠那邊一直給他留著位子,上頭都打過招呼,楊廠長就算想換人也動不了手。
雖說何雨柱走了以後,錢世虎和穆長征頂上了灶臺,手藝也算過得去,但比起何雨柱那可是差了一大截。味道穩是穩了,可少了那種一口驚豔的勁兒。
對普通人來說,飯照樣能吃飽,跟飯店差不多水準;可那些嘗過何雨柱手藝的人再吃現在的招待餐,總覺得少了點盼頭。
談完正事,張領導瞅著何雨柱坐不住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聲:「行了行了,看你歸心似箭的,這些事年後再說吧。不過柱子啊,你要是閒著沒事,可得來我家裡坐坐,咱哥倆好好嘮嘮……」
「嘿嘿,領導,您這是惦記上我的菜了吧?沒問題,大年一過,我登門伺候您味蕾!」
張領導被戳穿小心思,立馬佯怒揮手:「滾蛋!趕緊走人!」
「得嘞,那我閃了。」
何雨柱笑著擺擺手,跟著張主任出了門。剛上車,張天陽就問:「何主任,送您哪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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