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論貢獻,何雨柱運回來八千噸肉,這點回報,真不算什麼。
供銷社裡,他下手毫不手軟:一斤奶糖,兩斤花生瓜子,兩罐奶粉,五斤豬肉,其中三斤還是精排——燉一鍋紅燒排骨,香得能掀房頂。其他年貨也塞得滿滿當當,足夠白丹玉家過個油水十足的肥年。
畢竟人家替他照看何雨水大半年,這份情,得厚報。
等他推著車從供銷社出來,前後左右掛滿了東西,活像個小年貨攤。路人看見,眼神都直了。
這陣仗,就算是雙職工家庭也不敢這麼揮霍。
何雨柱卻坦蕩得很,票證全是有頭有尾的,外貿部張領導特批的,誰愛舉報誰舉報去。
工廠下班的鐘聲早響過了。他略一思忖,乾脆不繞路,直奔白丹玉家。這會兒何雨水估計早放學回去了,不用再去學校接。
「雨水回來啦?稍等啊,飯馬上就好!」
白丹玉聽見門響,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。何雨水放下書包,轉身就往廚房鑽:「白姐,我來搭把手。」
他早就會做飯,加上何雨柱以前手把手教過幾回,手藝不賴,跟白丹玉比,算是旗鼓相當。
灶臺邊,他忽然輕聲問了一句:
「白姐,我哥……過年會回來嗎?」
何雨水揉著麵糰,指尖沾滿雪白的麵粉,低著頭小聲開口。她在白丹玉家住了半年,日子不差,可眼瞅著年關將近,親人影兒都沒見著,心裡難免泛起一陣被遺忘的酸楚。
白丹玉一邊切菜一邊溫聲勸:「別瞎想,雨水,柱子那孩子能把你忘了?你這麼伶俐,他疼你還來不及呢……」
咚咚咚!
突然幾聲敲門,打斷了話音。白丹玉一愣,皺眉嘀咕:「這大晚上的,誰啊?」她撂下菜刀,「雨水,我去開門,你手髒著呢。」
「誰啊?」她邊問邊拉開門,下一秒卻怔在原地。
門口站著的人,風塵僕僕卻笑意朗朗——正是何雨柱。
她心跳猛地一頓,驚喜像春水炸開,差點就撲上去抱個滿懷,可看清他兩手拎得滿滿當當,才硬生生剎住腳步,耳尖悄然泛紅,心道自己怎麼一時沒把持住。
「雨水!白瑩!快出來看看是誰!」她揚聲喊,聲音都帶上了顫。
廚房門「嘩啦」推開,何雨水溼著手衝出來,一眼瞧見那人,眼淚瞬間奪眶,直接撲過去死死抱住,哽咽著嚷:「哥!你怎麼才回來啊!」
「怪我怪我,那邊事兒拖得太久,耽誤了。」何雨柱輕拍妹妹後背,柔聲哄著,等她情緒平復,才把帶來的東西一股腦搬上桌——結果一張桌子竟不夠擺,乾脆連地上都堆滿了。
「白姐,雨水,來來來,看看我帶了啥好東西!」
吃的喝的穿的一應俱全。供銷社買的點心。臘腸。罐頭,還有特意給何雨水挑的布拉吉連衣裙和一雙小皮鞋,嫩粉色,俏生生的。
何雨水眼睛一亮,抱著新衣轉身就往屋裡跑:「我試試去!」
屋裡剛安靜下來,何雨柱轉向白丹玉,笑著道:「白姐,這些都是年貨,謝謝你一直照顧雨水,辛苦你了。」
「謝啥辛苦,你才是亂花錢!」白丹玉嘴上埋怨,眼裡卻藏不住心疼,「這麼多東西,得花多少錢?雨水又不是外人,你何必破費……」
話音未落,白瑩偷偷摸摸拆了一盒點心,正要塞進嘴裡,被白丹玉眼疾手快一把奪下:「收起來!過年再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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